与此同时,山君的左前爪按住了第三个。
那名岛国人被仰面朝天按在地上,虎爪压在他的胸口。
成年公虎的全力一按,力量相当于一头小象的踩踏。
那人的胸腔在巨大的压力下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肋骨一根接一根地弯曲、断裂。
他想要呼救,想要喊叫,但肺里的空气却被挤压得一丝不剩,喉咙里只出一串含混的、如同漏气般的嘶嘶声,嘴角溢出一股血沫。
第四个岛国人的反应最快,在察觉到异常的瞬间,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他就果断的扔掉了手中的烟头,伸手去抓横放在腿上的枪。
然而,他快,山君比他更快!
手指刚碰到枪托,山君的尾巴便已经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他脸上。
山君的尾巴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布满结实的肌肉和粗硬的毛。
这一抽可不是随意的甩动,而是山君后腿蹬地、腰部力、尾巴根部肌肉骤然收缩,所释放出来的强力杀招。
老虎的尾巴和它抡爪扑击一样,是具有极强的攻击力量。
山君的尾巴如同一根硬实的木棍,结结实实砸中了第四个岛国人的面门。
对方的鼻梁骨当场断裂,出咔嚓一声脆响,两颗门牙从牙龈中断裂,混着血沫飞了出去。
整个面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凹陷了一大块,眼球因为瞬间的颅内压力变化而充血凸出。
他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往后仰倒,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围墙上,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整个人歪倒在地,一动不动。
从山君扑出,到四个岛国人全部倒地身亡,整个过程不过四秒。
他们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反应,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四秒时间,四条人命,没有任何一人来得及出一声警告。
山君甩了甩右前爪,刚才拍击第一个人太阳穴的时候有些用力过猛,掌垫被那人的颧骨硌了一下,隐隐酸。
他低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掌垫,转身朝拐角落走去。
听到前方的动静,三只虎崽已经从拐角处后面纷纷探出脑袋。
菜花的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眸目睹了山君的整个作战过程,顿时惊为天虎,原本有些傲娇的眼神里,闪烁着钦佩和向往的光芒。
彪哥则是轻轻摇晃着尾巴,鼻翼翕动,将空气中的血腥味和烟草味一并吸入鼻腔,储存进脑海中,似乎对于亲爹的勇猛表现,并没太过在乎。
寅妹则是从彪哥的爪子底下挣扎了出来,歪着脑袋看了看那四个死不瞑目的岛国人,又看了看正朝自己这边缓缓走来的虎爹。
她似乎还没完全没搞明白刚才生了什么。
在她的视角里,虎爹只是出去了一会,然后对面那四个两脚兽就全都倒下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虎爹的爪子是怎么拍在两脚兽的脸上,也没看清那根秃尾巴是怎么抽在把人脸抽碎的。
她只知道虎爹出去了一趟,又立马回来了,身上多了一股她十分喜欢的血腥味道。
闻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寅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这寂静的夜晚当中,异常响亮。
好在周围的巡逻队员都已被山君解决了,所以暂时也没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