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珘被囚禁在卧室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只能弹琴来打发时间和抒发思念。
咯吱——房门偷偷打开了。
叶歆然轻手轻脚走进来,“哥……”
叶一珘看见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不祥的预感,“怎麽了?
“我说了你不能激动啊。”叶歆然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叶一珘疑惑地看着她点点头。
“贺一鸣他进医院了,因为……”
话还没讲完,叶一珘已经坐不住了,“什麽?哪家医院!”
“呃……中心医院。他……”
叶一珘急得已经听不进去话了,看了一下出不去,转头就往窗口走去。
叶歆然发现不对劲,“哥,你想干嘛!”
接着叶一珘已经跳下去了。
“哥!”
吓得叶歆然急忙冲过去拉,结果还是慢了,来到窗边,看见飞奔出去的背影,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还好是二楼,也不高,下面是草地,叶一珘跳下去顶多腿有点瘸。
医院病房里。
“一鸣,没事吧?”贺宏德拄着拐杖蹒跚的步伐走的飞快,来到床边。
贺一鸣已经醒来了,看见爷爷花白的胡须,满脸愁容,忍住头疼,摇了摇头。
看见孙子没事了,贺宏德脸上的愁容立刻换上一个懊悔的表情,“都是爷爷造的孽啊……”
如果不是他收养了贺坚贺毅这两个白眼狼,就不会害到自己的儿子孙子那麽苦了。
贺一鸣不接话,只是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不放心,法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话音刚落,小李进来了。
“总经理,不好了……”
“咳咳~”贺宏德出声提示。
“董事长!”小李才反应过来。
贺宏德看了一眼贺一鸣,害怕再次刺激他,“有什麽跟我说。”
小李不敢反驳,只好跟他出去。
他们前脚刚走,叶一珘进来了,“贺一鸣!”
这一声直接拉回丢了魂的贺一鸣,看见来人,半死不活的躯体终于有了活力,“你怎麽来了!”
“你怎麽了?”叶一珘扶住要起身的人,语气尽是心疼。
贺一鸣不想说,看见他所有的委屈都上来了,抱着他大哭一场。
不用任何解释叶一珘能明白他的感受,知道他的难受,他也很心疼,不说话抱着他任由他哭。
贺宏德回来看见这画面,有些疑惑,“你是谁?”
叶一珘想松开怀里的人回话,然而贺一鸣并不让他松开。
看着他们把自己当透明一,贺宏德有些不悦了,冷声问道:“一鸣,他是谁啊?”
贺一鸣这才放开手,擦掉脸上的泪痕,坚定地说了句,“我男朋友。”
“胡闹!”贺宏德脸色大变。
叶一珘看到他的勇敢,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也不枉他跳窗都要来。
“爷爷好。”叶一珘先是鞠躬,很有礼貌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