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香江这一些武侠爱好者,对于内地武侠爱好者来说,他们倒是时,也是不免有些失落。牛家庄,郭啸天,杨铁心,全真教的一个道士,还有一个莫明其妙被人追杀的洪列。这是射雕英雄传开头前三章所涉及到的剧情。与此前天下时,一众内地武侠迷也如一众香江粉丝一样的眼前一亮。“我靠,这个宫白羽的武侠竟然可以这么写。”“武侠小说里面也能加入飞剑吗,不过,我喜欢。”“飞剑破甲里的武功说得很玄呀,当真是完爆一众武侠小说里面的武功。”“完蛋了,天下第一白要被宫白羽pk下去了。”不得不说,飞剑破甲的确写得很不错。至少,他的开头比之射雕英雄传好得多。虽然内地读者支持的是天下第一白,但是,当两部作品开始比较之后,他们却是知道,宫白羽的作品比之天下第一白的射雕英雄传写得更好,也更有吸引力。“看来天下第一白还是太狂了,这一次要输了。”“是的,天下第一白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人家宫白羽60多岁,写武侠写了几十年。天下第一白有多少岁,才20来岁,虽然很有天赋,但底蕴到底还是不够。”“我感觉有一些丢人了。此前我还与香江读者对骂呢,也一直支持天下第一白,可现在看看,人家宫白羽的飞剑破甲简直爆掉了射雕英雄传三条街,我都不好意思冒泡了。”“其实还是天下第一白太过于嚣张,若不然,也不会引起这样的事。”花花轿子人人抬,墙倒众人推。在开始黄一凡盛名之下,谁也不会去指了黄一凡的霉头,甚至各个媒体都是热捧黄一凡。但是,一但黄一凡出现了什么情况。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之前没有说出来的,却在此时慢慢的爆发了出来。开始只是一些少部分武侠迷的攻击,慢慢的,那一些原来支持黄一凡的媒体也坐不住了。“我觉得,黄一凡应该收回“香江武侠,不过如此”的话。”这是一家名为“新京报”媒体发出来的新闻。《新京报》当时在香江与内地爆发争论之时,新京报一直用着各种吸引人眼球的话语,以热捧黄一凡的姿态,吸引了一众人士的注意。可是,谁也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一家媒体就此转向,开始了对黄一凡的全面批判。“论飞剑破甲的创新,以及射雕英雄的守旧。”同样,除了《新京报》之外,新城市报亦拿两部作品的比较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此外,还有其他的几家此前支持过黄一凡的媒体,亦在先后时间委婉的收回了此前自己所说的话。一时之间,关于天下第一白与宫白羽的武侠pk争论,众人都认为天下第一白已然输掉。“内地媒体自食其果。”“天下第一白江郎才尽。”“武侠大师王者归来。”而另一边,做为得胜者的香江武侠圈,香江媒体,几百家媒体却是连连发文表示庆祝。这是宫白羽的胜利。这也是香江武侠的胜利。这更是香江文化的胜利。但,这真的是吗?……“黄老师,最近很忙呀。”水木中文系讲师办公室,培进意味深长的看着黄一凡问道。“是有些忙。”黄一凡点头。“倒也是。”培进也是点头,笑着说道:“黄老师即要上课,又要这么辛苦写射雕英雄传,的确很忙呀。”培进故意将“射雕英雄传”这几个字的声音加重。“哦,培老师,你话里有话呀。”黄一凡停了下来,看着培进。“呵呵,黄老师,你别见外,不是我话里有话,我说话就这么直而已。”培进笑咪咪的回道:“最近我也有看你的射雕英雄传,其实写得还是不错的。只是,比起宫大师来说,还是有比较大的差距。当然,小说嘛,难免有高有低。只是,黄老师,身为水木讲师,还是要注重一些形象的。之前你所说的香江武侠不过如此的话,是不是太不该了?”“培进,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写的小说比得上黄老师的射雕英雄传吗?”坐一边的柳叶瞪了培进一眼。“柳老师,我可没说我写得比黄老师的好。只是,我却比某些人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写得不好,就不去丢人了。”“培老师,我写的射雕还没有结束,你就这么认为比不过宫白羽的飞剑破甲?”向柳叶的出言相帮道了声谢,黄一凡说道。“难道黄老师不觉得吗,射雕的开头平平无奇,没有一丝亮点。但反观宫白羽的飞剑破甲,却是创新实足,非常有期待性。”“呵呵,原来培老师只是看了一个开头就知道一部书怎么样呀。”“虽然只看了开头,但观前文已知全部,后面已不必看了。”“如果是这样,我实在是怀疑培老师是怎么担任水木讲师的。”“切,你这是套我的话。虽然开头不能决定一部书的全部,我也相信有一些著名的作品开头的确写得很一般,但后面却越写越好。不过,我对黄老师就不抱什么希望。”大概是感觉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一些漏洞,培进连忙补充了一句。“也行,既然培老师这么怀疑我的实力,那我们来欣赏一首诗怎么样?”黄一凡不温不怒,拿起笔就要写诗。不过,看到培进似乎并不明白,黄一凡又解释说道:“既然培老师这么怀疑我的写作能力,我同样也很怀疑培老师的文学欣赏能力。”“黄一凡,你想考我?”“不敢,只是想请培老师欣赏一首诗而已。”“一首诗吗?”培进冷哼一句:“很好,那我们就一起欣赏一下。”看到黄一凡怀疑的看向自己,培进也是来气。还怀疑自己的文学欣赏能力,以为我在水木是白混的吗,以为我能成为水木讲师就没有一手吗?这次办公室这么多人,一定要灭下这小子的威风,免得这家伙以为自己有多出名,连他们身为水木讲师的身份也看不起。“吟雪。”看到培进答应,黄一凡直接在白纸上写下了一首诗的标题。此时,办公室里五六位讲师亦纷纷看了过来。“吟雪,黄老师,这首诗是你写的吗?”“是的。”黄一凡点头。其他几位讲师噢了一句,想起黄一凡的确有创作诗歌的才能,便不再说话。写完了这一首诗的题目,黄一凡开写该诗的第一句。“一片两片三四片。”第一句只是一出来,边上的柳叶老师就拍掌说道:“好一句一片两片三四片。”这首诗叫吟雪,显然写的是雪景。既然是雪景,那么,一片两片三四片无疑写下了下雪的特色。“培老师,你觉得我这句写得如何?”写完第一句,黄一凡问起了培进。“还行。”培进再次哼了一声。他感觉有一些后悔了,他倒是知道这家伙作得一手好诗。刚才应该抓住他的射雕英雄传不放,怎么就答应了与他欣赏诗句了呢?不过,答也答应了,培进倒也不会说出反悔的话。再者,培进也不是无墨之人。虽然自己创作不出多少古诗,但对于古诗的欣赏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哪怕这个黄一凡能创作出再牛叉的古诗,他也能将这诗分析的淋漓尽致。“那好。”点了点头,黄一凡写第二句:“五片六片七八片。”一句“五片六片七八片”一出来,办公室内已经有几位讲师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忍着有些难受。“你这诗……”哪怕与黄一凡关系较好的柳叶,当看到第二句诗时,脸色也是有一些难看起来。如果说第一句的确写出了下雪的特色,那么,第二句就显得太过于普通,也太过于重复了。你说一片两片还好,但总不能一直在那里数雪花嘛。写诗虽然没有完全的格式,但这种重复在写诗里面就是大忌。还什么“五片六片七八片”,若不是柳叶忍着,差一些看到这一首诗的第二句,她也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