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很快清场,暖光洒在铺着软垫的舞台上。
假山流泉潺潺,满架蔷薇开得正盛,奢靡慵懒的氛围瞬间拉满。
“各就各位!开拍!”
王导的声音落下,音乐缓缓响起。
柳云舒提裙上台,水袖轻甩,腰肢软转,动作柔如春风拂水,每一回身、每一次扬袖,皆带着恰到好处的媚。
她旋近御座,水袖轻扫过他膝头,携来一缕淡香。
抬眸时眼波流转,似含万千情愫。
裴恒望她欲语还休的眼,眸色转深,指尖摩挲扶手的动作快了几分。
柳云舒水袖朝他轻甩,裴恒顺势握住袖端,轻轻一扯。
见导演未喊停,她便顺着那力道微晃身形,恰好跌入他怀中。
朱红水袖散开,如蝶翼轻展,清香漫过他玄色衣袍。
陆蘅衍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细腻的衣料,只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他垂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他沉迷的轻轻一嗅,脸上带着浪荡不羁的笑意。
“美人儿好香啊,这舞跳得,朕的心都被你勾走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帝王特有的慵懒与占有欲。
柳云舒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眼尾泛红,带着几分怯意又几分勾人的媚:“陛下谬赞,能博陛下一笑,是奴的福气。”
裴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
划过细腻的肌肤时,留下一阵战栗的痒。
他眼底盛着演出来的浪荡,指尖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福气?那朕便许你日日伴在身侧,如何?”
柳云舒睫毛轻颤,抬眸望他时,眼里的清冷与媚意交织在一起。
像淬了月光的酒,浅尝一口便教人醉。
她指尖微微蜷缩,抵在他胸膛的力道轻了几分,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陛下金口玉言,奴……奴自然愿意。”
尾音拖得极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怯。
眼尾那抹浅红愈发明显,看得陆蘅衍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握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近地贴近自己。
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气。
“既然如此,”他低笑出声,声音里的浪荡意味更浓,“便陪朕喝一杯?”
说着,他抬手示意宫人奉酒。
鎏金酒盏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被宫人轻轻放在御座旁的小几上。
裴恒环着柳云舒腰肢的手臂未松,他端起酒杯凑近她唇边。
就在柳云舒顺势张嘴饮下时,他猛的将酒一饮而下。
再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