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藤椅旁的月季花瓣簌簌飘落,晚风带着缠绵的气息,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沈墨辞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他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眸,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云舒,可以吗?”
柳云舒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蒙着未散的水光,抬头望进他满是隐忍与珍视的眼眸。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角。
这个轻柔的动作瞬间击溃了沈墨辞最后的克制。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袭月牙白的长裙缓缓躺在地上,娇弱的望着空中的明月。
随即一脸迷茫的小内内们也以火箭般的速度,投入长裙的怀抱里。
月光下,白色是极致的白,衬着那黑也成了极致的黑。
更别提那抹红色,在极致白的衬托下,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寒梅,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两人刚分开,沈墨辞就被眼前的风景迷住了眼,他喉结剧烈滚动,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美吗?”
柳云舒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与软糯,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肩头。
沈墨辞喉结狠狠滚动,目光胶着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滚烫。
他说不出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像被蛊惑般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美……美得让我挪不开眼。”
他的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轻轻抚过她肩头的肌肤。
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却又舍不得移开分毫。
柳云舒轻笑一声,主动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又带着青梅酒的清甜:“那……喜欢吗?”
“喜欢。”沈墨辞几乎是立刻应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喑哑。
“云舒,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他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舞台上的惊鸿一瞥,到私下里的温柔娇憨,每一个你,我都喜欢。”
躺在长裙身旁的衬衫一脸深沉的看着天空,不是刚还在说话吗?怎么转眼就到了这?
长裤和小内内面面相觑,哥们,别感叹了,我们来陪你了!
柳云舒半眯着眼,躺在藤编小桌上,虚无的看着半空中的明月。
嘴里哼唧个什么曲子来,意味不明,耐人寻味,别有一番滋味,听的人心里刺挠刺挠的。
“可以吗?云舒?”
水水:可以!可以!我可以!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6
月似水,光似纱,
紧密的相互缠绕、探入。
你是强壮的大树,我便是那柔韧的菟丝子。
顺着树干,一圈圈的攀岩向上。
地面上的衣物在缠绵的微风下,围观了一场发生在春天里的一场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