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被他看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被温知渺伸手扣住了腰肢。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挣不开,那侵略性的目光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怎么?刚问完就想逃?”温知渺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不、不是的,不能这样……”
柳云舒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却偏快的心跳,声音细若蚊蚋:“这样……是不对的。”
他微微俯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间,全是她身上的淡香与桂花糕的甜气。
“哪里不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
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柳云舒突地瞪大双眼,双手猛然收紧,不可置信的看向温知渺。
……
温知渺猛的睁开眼,从床上惊坐而起。
眼里还残留着梦境里的潮热与慌乱,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窗外传来一丝木鱼轻敲的笃笃声,却拉不回他纷乱的思绪。
自那天赏菊宴后,他几乎天天都梦见……
从一开始的自制到现在的……
他握拳猛的砸在床沿,实木床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床幔轻轻晃动。
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温知渺垂眸看着自己泛白的指节,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懊恼与慌乱。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指尖仍残留着梦境里她腰肢的纤细触感,鼻尖似还萦绕着她身上的淡香。
还有最后那个意外……意外的令人着迷。
那点明知不可为的念想像藤蔓般疯长,缠得他心口发紧。
懊恼自己失了分寸,竟频频梦到这般逾矩的场景。
可心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不愿醒来的贪婪,贪那片刻的贴近,贪她眼里只映着他的模样。
他沉默的看着小老弟,飞快的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他骑着马鞭梢一扬便疾驰回到温府,悄无声息的翻墙进去。
直到走到柳云舒的床前,他才猛地顿住脚步,胸口的喘息还未平复。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柳云舒熟睡的脸上,长睫如蝶翼轻颤,嘴角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好梦。
她身上盖着绣着兰草的锦被,露在外面的手腕纤细白皙,和梦境里被他扣住的模样渐渐重叠。
他半跪在床榻上,目光一寸寸描绘着她的轮廓。
熟睡中的她不似平日那般灵动狡黠,倒添了几分软糯温顺。
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落下,轻轻拂过她柔软的鬓发。
柳云舒似是被惊扰,鼻尖微微动了动,低低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