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看向他眨巴着眼,“哥哥,我刚刚读到一首诗,可怎么也读不懂,就想找你来解解惑。”
沉时宴闻言挑了挑眉,“哪首?”
柳云舒从枕头下摸出本翻得有些软的古诗词,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指尖点着其中一句,仰头看他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就是这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哥哥,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指尖着重点了点某两个字。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声音里满是纵容:“这诗写的是夕阳靠着山落下,黄河奔流入海,说的是壮阔景色。”
“哦~可是云舒还是听不懂啊~哥哥不实践的教学一下吗~”
沉时宴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眼睛。
“实践教学?”他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往上滑,“哥哥教的,可跟课堂上不一样。”
柳云舒仰头看他,“那哥哥可要好好教,不然云舒下次还来问。”
沉时宴低笑出声,伸手将她往身前带了带,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唇瓣:“好好教?那云舒可得认真学,要是学不会……”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要是学不会,哥哥可要罚。”
他的话没说完,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像羽毛拂过,带着点痒。
柳云舒睫毛轻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了些。
沉时宴眼底笑意更浓,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两人身上洒下细碎的银辉。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元宵夜余韵的鞭炮声,温柔又缱绻。
“哥哥明明是理科生,怎么对诗句的解读这般厉害?”
柳云舒的声音软得发颤,混着呼吸的热气蹭在沉时宴颈间,像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沉时宴抵着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低笑出声。
“理科生也能读诗,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柳云舒被他逗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哥哥的‘颜如玉’,是不是就藏在这本书里?”
沉时宴低笑,伸手将书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书里的哪有眼前的好看?我的‘颜如玉’,可是会缠着我解诗,还会……”
柳云舒脸颊发烫,轻哼一声,“惯会说好话哄我!”
沉时宴低笑出声,伸手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月光的温柔。
“哄你不好吗?我的‘颜如玉’,就该被好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