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口:“哥哥连领针都记得和我发卡配,是不是偷偷做了好多功课?”
沉时宴被她咬得喉结微滚,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我的小姑娘值得我把所有细节都刻在心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连你喜欢的溏心蛋,要煮三分半钟,蛋黄才会流得刚好;热牛奶要加热到六十五度,不烫嘴又够暖胃,这些,我都记着。”
柳云舒猛地抬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晃着水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沉时宴,你怎么这么好呀?”
“因为是你。”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换作别人,我连她穿什么颜色衣服都记不住。”
话音刚落,柳云舒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像偷了糖的小狐狸般往后退了两步,晃了晃手里的雾霾蓝衬衫裙。
“我现在就要穿这件!哥哥帮我系扣子好不好?”
沉时宴看着她眼底的狡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好,我的云舒宝宝说什么都好。”
沉时宴看着冷白肌肤上的点点红梅,眸色深了深,摩挲了一下指尖。
缓缓走过去,伸手替她将扣子扣好,又理了理领口的褶皱,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锁骨。
“好看,我们云舒穿什么都像定制的。”他顿了顿,从茶几上拿起个小小的丝绒盒子,“还有个小礼物。”
沉时宴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栀子花胸针。
银白的花托裹着半开的花瓣,花瓣边缘缀着细碎的蓝水晶碎,和她发侧的发卡、香薰上的装饰刚好是同一款蓝。
“昨天做香薰时,看见店员有剩下的水晶碎,就想着给你做个胸针。”
沉时宴捏起胸针,小心地别在她衬衫裙的领口,指尖轻轻拨了拨花瓣,“这样,你的发卡、胸针,还有我们的星月香薰,就都凑齐了。”
柳云舒低头看着领口的栀子花,蓝水晶在晨光里闪着细弱的光。
她伸手抱住沉时宴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哥哥是不是把‘星星’都偷来给我了?”
“是呀,”沉时宴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晨光,“谁让我的小姑娘,本身就是我的星星呢。”
话音刚落,柳云舒突然踮脚咬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蹭过。
像昨晚咬那颗青梅时一样,带着点狡黠的甜。
“那哥哥就是我的月亮,”她松开唇,眼底晃着笑,“星星和月亮,要永远一起亮着。”
沉时宴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好,永远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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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好了,就往楼下走去。
沉时宴牵着柳云舒,侧过头温柔看着她,“中午想吃什么?”
柳云舒苦恼的想了半天,“都可以,只要跟哥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