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开始疯狂地,挣扎,和,呼救。
“放开我!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我要见官家!我是冤枉的!”
与此同时,另一队缇骑,已经熟练地开始,对这座奢华的府邸,进行掘地三尺般的,清查。
他们,粗暴地,砸开了墙壁的夹层。
里面,露出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高纯度的,官盐结晶!其数量,足以让全城百姓,吃上一年!
他们,撬开了花园的假山。
里面,没有奇石,而是一个,巨大的地窖!
折可求闻言,眼中寒芒一闪,示意手下将王景拖过去。
地窖的门被打开,一股浓烈的,金银混合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情景,让所有见惯了财富的锦衣卫,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足足有一个正堂大小的地窖之中,码放着,一箱箱,已经贴好了封条的,巨大木箱。
一个缇骑,用刀,撬开一个箱子。
“哗啦”一声。
整整一箱,满满登登,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官铸银锭,就滚落了出来。
而这样的箱子,在地窖里,足足有,上百个!
更夸张的是,在地窖的最深处,他们还发现了一个,用青铜浇筑的,巨大水缸。
打开缸盖,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半缸,融化后又凝固了的,黄金!
那刺眼的金光,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
王景看着这一切,面如死灰。
折可求,冷笑一声。
他走到王景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供状”。
然后,他抓起王景的手,蘸着旁边缇骑奉上的印泥,强行,按着他的手指,在供状的下面,画了押。
;“王大人,你不必,再喊了。”
“这是,你亲自画押的,通敌文书。”
“按我大宋律法,通敌叛国者,当,满门抄斩。”
“官家,法外开恩,只诛你首恶,已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就安心地,上路吧。”
王景,看着那份,自己根本就没见过的“通敌文书”。
看着,上面那,清晰的,刺眼的,自己的手印。
他,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审查。
这分明就是,一场,早就已经,预谋好的,栽赃,和,屠杀!
他的眼中,露出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你……你好狠……”
他对着折可求,发出了,最后的,恶毒诅咒。
可折可求,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对着身边的缇骑,淡淡地,吩咐道。
“天,快亮了。”
“动作,利索点。”
“是!”
一个缇骑,手起,刀落。
一颗,还带着惊恐和不甘表情的,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溅满了那堵,用金砖砌成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