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军主帅种师道,下令全军出动,按照指示行动的同时。
汴梁城,皇宫,御书房内。
赵桓,也终于,等来了他,最想等的人。
和,最想等的消息。
夜,已经很深了。
赵桓,刚刚送走了,最后一批,派往各路勤王军的信使。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正准备,让陈安去备些安神的汤水。
一阵,几不可闻的,细微的破空声,突然,从殿外的阴影中,响了一下。
随即,一切,又归于了沉寂。
连守在门口的老太监陈安,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可赵桓,嘴角,却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偌大的御书房,瞬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和,那跳跃的,烛火。
“进来吧。”
他淡淡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
一道黑色的,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就从房梁的阴影处,悄无声息地,飘落了下来。
他单膝跪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正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折可求。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深夜的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显然,他,是刚从某个,不怎么干净的地方,回来。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幸不辱命。”
赵桓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没有问,过程。
他只要,结果。
“说吧,有什么,新的发现?”
折可求,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厚厚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
他将包裹,恭恭敬敬地,呈到了赵桓的面前。
他的动作,很稳。
可他的眼神深处,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后怕。
“陛下,就在半个时辰之前。”
“我们的人,在城西的一座,废弃的瓦窑里。”
“抓到了一个,正准备,出城的信使。”
“此人,是枢密使,耿南仲大人府上,一个,专管采买的管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同时,我们还抓到了,和他接头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