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个身高体壮的悍卒,立刻上前。
他们抬起脚,用穿着铁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那扇朱漆大门上。
“砰!”
一声巨响。
在黎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门,应声而开。
韩世忠提着刀,第一个,走了进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几个刚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家丁和侍女,尖叫着,四散奔逃。
韩世忠没有理会他们。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卧房那扇,同样紧闭的房门。
“让他,滚出来。”
“是!”
几个士兵,立刻冲了上去,又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惊恐万状地躲在床脚。
他,就是大宋禁军的最高统帅,殿前都指挥使,王宗濋。
“韩…韩世忠?”
王宗濋看清来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韩世忠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一步一步,提着刀,向他走了过去。
王宗濋怕了。
他看着韩世忠那双冰冷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来人!护驾!护驾!”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可是,院子里,除了韩世忠带来的那些士兵,再也没有一个他的人。
他,已经是瓮中之鳖。
韩世忠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皇帝御赐的龙纹玉佩。
然后,他将那块玉佩,轻轻地,放在了王宗濋面前的桌子上。
“王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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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官家,有旨。”
王宗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认得这块玉佩。
这是皇帝,从未离身的信物。
见此玉佩,如见皇帝亲临。
韩世忠继续说道。
“官家说,都指你,连日为国事操劳,辛苦了。”
“特准你,卸甲归田,回府,好好歇着了。”
“这殿前司的帅印,还有兵符。”
“就暂由我,韩世忠,代管了。”
他顿了顿,看着王宗濋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补充了一句。
“你,可有异议?”
王宗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