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我并非圣人,难舍快活。
&esp;&esp;再者,我们之间毕竟还是有隔,并不是像褚兰晞那般,只是在解毒而已。
&esp;&esp;对,仅仅只是在解毒罢了。
&esp;&esp;宋炔要我帮忙解除阵法,而我要宋炔解毒。
&esp;&esp;互惠互利,结为男子,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esp;&esp;我这样想着,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esp;&esp;良久,我怀疑两件衣裳都要破掉不能穿。
&esp;&esp;本来这穷鬼的储物戒里就没几样东西,白白损耗了两件衣裳,后面几日就不好过了,赶紧命令宋炔换个地方。
&esp;&esp;宋炔好一会儿才抱着我,慢慢走到那破床边。
&esp;&esp;将我放下来,就低头来亲,难舍难分,直至蛇毒完全消除。
&esp;&esp;我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esp;&esp;再次睁开眼,蜡烛都已燃尽,洞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esp;&esp;我听到沉重有力的呼吸声,顿时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宋炔怀里。
&esp;&esp;这家伙怎么敢躺主人的床!
&esp;&esp;我连忙坐起来,想到昨日又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骂道:“滚下去!”
&esp;&esp;宋炔悠悠转醒,抬手就将我按回去,低头来闻。
&esp;&esp;我嫌弃他痒,警告道:“宋炔,你想死!”
&esp;&esp;片刻后宋炔终于清醒,放开我,下床整理。
&esp;&esp;我将那两件堆成团的衣裳踢下去:“去洗干净!”
&esp;&esp;宋炔蹲下去将衣裳捡起来,默默走出洞府。
&esp;&esp;我坐起来默念静心经,吸收灵气试图忘记昨夜之事,再换上新衣裳,走到桌子边,点燃新蜡烛做正事。
&esp;&esp;有关二十八星宿的阵法有很多个,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只能全画下来,观察符文变化再推测。
&esp;&esp;两个时辰后,宋炔端着果子走出来,放在符纸边,一语不发。
&esp;&esp;这洞府里本就幽黑,待久了容易烦闷,这家伙来了也不知道吱声,好没趣。
&esp;&esp;我拿起果子来吃,骂道:“你是哑巴吗,不知道吭声?”
&esp;&esp;宋炔看着桌上的符纸,低声道:“昨夜,是我唐突。”
&esp;&esp;果子差点从我手中掉下去。
&esp;&esp;这人在说什么,唐突?
&esp;&esp;唐突岂不是显得我柔弱好欺负,还需要他道歉。
&esp;&esp;我咬下一大口,平静道:“昨夜,是我命令你帮忙解毒,别无他意。”
&esp;&esp;宋炔抬眼看我,欲言又止。
&esp;&esp;我觉着这里面闷热,脸都烫了,急忙往外走,想去透透气。
&esp;&esp;宋炔没跟上来,估计还傻站在洞府里。
&esp;&esp;本来就是互惠互利,他不会多想吧?
&esp;&esp;真多想,那就是蠢得无可救药!
&esp;&esp;我吃完最后的果肉,将核丢在路边,来到湖岸边。
&esp;&esp;微风习习,刚好能吹散燥热。
&esp;&esp;眼前忽然现出一个眼睛似的红门,有人从里面冒出来。
&esp;&esp;我想到褚兰晞,连忙往后退,拿出符纸准备御敌。
&esp;&esp;然而那人出来后就往下坠落,有把扇子将他接住,送到地面才消散。
&esp;&esp;我心里有底,于是收了符纸走过去看。
&esp;&esp;果然是叶淮洵!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叶淮洵的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手背和脸颊都有泛红的烧伤,心口处更是有个血洞,正在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大片的草。
&esp;&esp;我蹲下来查看,发现都是被火焰灼烧所至,并不是褚兰晞所伤。
&esp;&esp;看来他是拼死从炎狱里逃出来,来到木囚,而那褚兰晞还被困在木囚,需要等到下一回朔。
&esp;&esp;三个秘境都被称之为“囚”,单单是火被称为“狱”,其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esp;&esp;叶淮洵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