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吻和酒精下,梁桉脑袋宕机,俯首时鼻尖划过男人硬挺的鼻梁,不明所以嗯了声。
“梁桉。”
“……啊?”
窗外烟花绚烂,海风席卷了夜色,窗内安静,纠缠的影子一高一低,被如水月光映在墙上。
男人黑发黑眸,唇贴上她唇角,动腰撞了她一下,言语带着蛊惑,“都把我赎回来了,不准备做点儿什么?”
第60章验货别压抑自己
先前他自己说的卖艺不卖身,梁桉也就是脑子一抽,才脱口而出把他赎出来,又嘴硬没达到收费标准,还以为这玩笑他会生气,谁知道他似乎乐在其中,这几天总挂在嘴上。
熟悉的姿势让之前的回忆汹涌袭来,身前暖意熨贴,她难以自抑乱了呼吸。
灼热的吻烫在脖颈上时,江浔带着她的手,往下移,“不是觊觎我很久了?那么关心怎么把我赎出来——”
滚烫滚烫的,像是触电,她不敢看他眼睛,可他抵着她的唇,舌尖蹭过她的舌尖。
江浔拦住她想后退的手,牙齿咬上梁桉耳垂软肉,语气难得浪荡,带着含糊不清,“怎么现在得手了,又开始压抑自己的欲望了?”
梁桉只觉脑中清明被他燃尽,听不清在说什么,下意识张嘴想开口,江浔舌尖又抵进来,力道比刚刚轻了些,纠缠她的,再退开,一次又一次,像蓄意引诱。
在窒息的前一秒,箍在腰间的力道一减,唇也离开,脚尖落了地,人靠上门板,忽然没了支撑。
江浔高大影子笼着她的,指背碰碰梁桉发烫的面颊,嗓音暗哑,说出来的话却不急不缓,“我们这行呢,也不强买强卖,梁工既然不感兴趣……”
被填满的感官此刻骤然空荡荡的,连带着一颗心也不上不下。
梁桉睁开眼,睫毛颤抖时,眼底映出一双满是情欲的眸,看禁欲者沉沦,世间再不会有比这更危险,也更刺激的事了。
她在迷失,而后深陷。
“还没验货呢……”梁桉又上了勾,揪住他衣领,踮起脚,吻落于他喉结,迷蒙着呢喃:“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耳边是男人含混着气音的轻笑,下一秒,没等手臂环上脖颈,梁桉就被架上门板,背对着他。
唇边溢出一声轻呼,愕然间,她感受到他的手落于她的腿,似羽毛,一寸寸游走。
身后人指尖攻陷得轻而易举,音色里不带遮掩,在她耳边问:“想怎么验?”
梁桉咬住唇,双臂虚虚搭着门板,余力尽失。
他指尖微微勾了下,“这样?”
梁桉后颈猛一下痉挛,他鼻尖蹭她耳廓,无声笑了下,又退出来,压着声音问:“还是这样?”
身后气息太滚烫,梁桉侧过头,一双眼就这么轻轻落在江浔鼻尖,眼神含羞带怯的,又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长长睫毛颤动,颤得人心里发痒。
“江浔……”她叫他名字,撒了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娇。
话音落,搭在门板上的手被江浔紧扣,黑眸在昏暗房间里亮得吓人,无数欲望在其中跳动,他拉她转身,倾身吻她的额,而后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回程路上,许佳年发消息问他,“今年梁法官的忌日,要跟梁桉一起去吗?”
江浔回她消息,说还不知道。
梁桉身上衣物不过一件针织衫,早已散落,露出雪白细嫩的肩膀,跌入柔软衾褥时,她不自觉咬了唇,他的手抚开她唇瓣,与自己的相贴,唇齿纠缠时,他问她:“会离开我吗?”
小床早已被缱绻的暧昧包裹,梁桉觉得自己快要神志不清,轻轻摇头,把舌尖递给他。
江浔在她的回答里关了灯,从一旁拿过盒子。
昏沉房间里。
梁桉听到沙沙声。
混沌脑子终于溢出丝清明,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问他,“你什么时侯买的?”
江浔眼底幽暗,抚着她的脸,咬着递到她唇边,让她撕开,替他戴上,声音似诱哄。
梁桉喉咙干涩,红着脸去碰,听到他说,“下午去便利店的时侯。”
那时候……
梁桉凝滞一瞬,手上不自觉用了力,“你做饭的时侯想这种事?”
江浔闷哼一声,倏地抓住她手,隐忍汗珠落上她脸颊,他低头吮去,“不止。”
“什么不止……”梁桉掌心触到他心跳,轻颤了下,问他,可江浔深埋进去,不过才一次又相隔甚远,梁桉开局就缴械,话被喘息堵在喉中,最后变成声声嘤咛。
江浔禁锢着她,耳畔是轻哄,力道却渐渐加重。
他时常理智,少有失控,这一刻只想将人彻底据为己有,好像不上不下的身体终于有了归宿,恨不得把自己都掏空。
也是这时候,梁桉才知道,上次真的是已经足够收敛了。她累了,掐他肩膀,声音都带上鼻息,“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梁桉眼角发红,说不出口。
江浔把人捞起来,梁桉抱着他的背,就这么看着他,江浔还真停了动作,轻柔语调裹不住恶劣的话:“那你自己来?”
梁桉被他盯了片刻,这片刻让她生了可以商讨的错觉,哑着嗓子道:“不来了……”
滚烫气息熨上耳后的皮肤,让梁桉有种陷入大海的感觉,深邃而又潮湿,可他却任她被冲得七零八落、满手乱抓才肯轻轻托她一下。
梁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黑暗中听到他有那么点哑的嗓音,“不是要验货,这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