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扒的还算难看,坑坑洼洼的,不过忙活了一阵子,起码后面几颗还算平滑。
接下来就是这一大桶瓜果蔬菜,宋寒声在脑海里搜寻着它们的身影,实在想不起来它们究竟是什么品种?
良久,他叹气,揪起一把绿油油的菜。
他们家大多数菜都是吃叶子的,而不吃根茎,应该是摘掉根茎吧。
说干就干。
宋寒声开始略带嫌弃的摘掉根茎,摘掉一半时,脚边已经堆了一大把,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好像也没有什么难度。
正当他陷入骄傲无法自拔时,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哎呀,你怎么把根茎都拔了?”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他的身后穿过,抓起一把绿油油带着泥土的菜叶。
宋寒声怔了一下。
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离他这么近,并不是那种劣质或者甜腻的香水味,就是普通的皂角香,却很干净,不会让人觉得排斥。
有点像路边最常见的雏菊。
宋舒玲侧身蹲到他面前,笑眯眯的:“宋先生,我教你呀!”
宋寒声扫了一下她因为说话,胸腔起伏时,而挂在胸口处的玉菩萨吊坠,那根红绳鲜艳欲滴。
意识到自己失礼,他连忙撇开视线。
“宋小姐。”
他语气平稳。
“这些太脏了,你不要用手拿,我来就好。”
宋舒玲撇了撇嘴:“这有什么?我从小跟着我爸妈,这点事情还不在话下,而且也不脏呀。”
她捧起那些菜,又重复了一遍。
“宋先生,我来教你吧。”
宋寒声看着她:“为什么?”
宋舒玲笑了笑,脸上全然没有恶意,反而是天真:“因为,我也姓宋,宋先生,你相信命中注定吗?我想,我们的姓就是一种缘分。”
这句话说的实在露骨,最起码宋寒声在香港从未见过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怔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天真的善意。
然而,宋舒玲已经一把抓过那些绿油油的菜,小麦色的脸带着温暖的笑意,在明亮的绿色当中,耀眼,灿烂。
“宋先生,这是红薯叶子,叶子不仅能吃,根茎也能吃,你只要把它的末端,带土的地方给摘掉就行。”
说着,为了防止他没听明白,宋舒玲还亲自做的示范。
伸手,干净利落的择菜。
连续做了几个动作,冲发呆的宋寒声招手。
“宋先生,你学会了吗?”
宋寒声收回视线:“谢谢,我已经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