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看着爸,千万不要离身,我去找妈。”
钟思齐自然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就是自己走了一小会儿,家里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爸身边一步。
“好。”他答应下来。
钟乔刚要走出门,就被推开的门挡住了视线。
是钟母。
她回来了。
神情十分小心翼翼。
手里还抱着一个木匣子,上面还沾满了尘土,就连指甲缝里都是泥巴,看起来像是在泥地里挖出来的。
“……妈。”钟乔犹豫着开口,“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她赶紧扶妈进门。
“是不是有人找麻烦了?”
“钟乔姐!”身后,有人在喊,钟乔回过头去,才发现宋舒玲也来了,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显然是来探望的。
“舒玲。”钟乔拉着她的手,心情无法言语。
自从她结婚之后,舒玲就很少和她来往了,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后来才知道舒玲是和家里吵架,去外地发展了,半年才能回来一次。
因为不知道具体地址,钟乔始终没办法联系到她。
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她。
却是在家里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你怎么来了?”钟乔故意撒开她的手,语气说不出的委屈,“你走的时候都没有跟我捎个信,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吧。”
在父母面前,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在纪鹤白面前,她是妻子,在其他人面前,包括金桂,更像是恩人和老板,也只有在宋舒玲面前,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个小女孩。
“对不起,钟乔姐。”宋舒玲显得格外难过,“我当时走的时候一意孤行,也没和家里说,本来是要和你告别的,只不过当时刚好走空,就一直没有机会联系你。”
“不过我这次回来,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你家的住址,没想到就听到了这种事情。”
话说到一半,她不忍心再说一下去。
钟父钟母之前也没少关照过她,她也经常来钟乔家里吃饭,本来还想着下一次回来,还能吃上钟母做的饭菜,没想到就没有了机会。
“你别生气了。”宋舒玲热泪盈眶,“我也在惦记着你。”
钟乔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政治情绪。
“你呀你,永远都是冒冒失失,风风火火。”
她将宋舒玲拉进病房。
“妈,你是怎么遇到宋舒玲的?”
看了看妈手里的木匣子。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