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言不惭:“今日你若是肯帮我,等我飞黄腾达了,说不定耀祖还能叫你一声妈,到时候孝敬你。”
耀祖?
提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钟乔后知后觉,哦,原来这就是她那个白眼狼儿子。
以前被她捧在手掌心的时候,叫玉林,现在叫耀祖,就是不知道他在徐家过得怎么样,是否能人如其名?
钟乔回过头看他:“放手。”
“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不要来烦我。”
她挣脱开徐绍钧的桎梏,抱着菀菀只留下一个坚决的背影。
徐绍钧看着那只空落落的手,又莫名想到自己当初在医院,钟乔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要和自己离婚,并且抱着孩子离开。
“钟乔。”徐绍钧在身后无能狂吼,“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别以为自己有多能耐,我告诉你,有的是人想帮我,等我飞黄腾达,成了人中龙凤,你们钟家谁也不准瞧不起我。”
钟乔脚步没有停,而是继续向前走,就跟生怕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钟乔。”
走了大概10分钟,有熟悉的声音叫住钟乔。
钟乔愣了一下,回过头去,就看见纪鹤白。
他正靠在墙边,难得抽起烟。
烟雾缭绕中,透出他的面容—小麦色的肌肤,精致的五官,还有微微疲惫的双眼,不修边幅的衬衫,就连下巴上也长了一层青茬。
看起来就像是工作狂埋在自己的实验室,整整半个月没出门。
钟乔被吓了一跳,走过去:“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她胡乱整理着纪鹤白凌乱的头发。
纪鹤白却顺势将她的手捉住,然后放到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胸膛当中热烈澎湃的心跳声。
“钟乔,你想我了吗?”
他这样问,可没等钟乔回话,又低低笑了起来。
“垃圾就应该和垃圾待在一起。”
“乔乔,我从来不知道你骂人竟然这么难听。”
钟乔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好家伙,平时打扮精致的时候也没人注意,难得花尽这辈子所有的词汇量去痛骂不要脸的渣男,就被纪鹤白给看见了。
偏偏纪鹤白还知道她脸皮薄,所以故意在这儿等着她呢。
“纪鹤白。”钟乔声音有些恼怒,“你等了大半天,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无聊至极。
纪鹤白见她恼怒,收了表情:“其实也不是。”
他眉眼低垂,神情很温柔。
“是我想你们了,所以准备回家,结果刚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你和徐绍钧起了争执。”
钟乔瞥了他一眼:“没想到纪鹤白也会有偷听墙角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