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一直在找一个人。
迫切的。
像是敌人,又像是一个答案。
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只有通过找到他才能破解。
“放心去吧。”钟乔垂眸,“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一个需要别人娇养的玻璃娃娃。”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纪鹤白被她的形容词逗得忍不住轻笑。
“鹤白。”身旁,一股清淡的香水味飘来,悄然落到纪鹤白面前。
来人仿佛丝毫不知自己的到来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温情,反而看都没看钟乔一眼,有些哀怨的看着纪鹤白。
“鹤白,好久不见。”
是周莹莹。
她怎么会在这儿?
纪鹤白和钟乔都被她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纪鹤白出于礼貌,还是点头示意:“周小姐,你好。”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这语气,也是相当的客套了。
被他称呼为周小姐的周莹莹狠狠一怔,旋即有些咬牙切齿道:“鹤白,我们毕竟也相识过,你就非得这么生分吗?”
纪鹤白语气冷得可怕:“周小姐,我们之间虽然相识,但并不熟悉,我唤你一声周小姐,是看在周伯的情分,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而且,周小姐,我的妻子还坐在这儿,麻烦你自重。”
他眼神落到钟乔身上,又变得柔软,这副场景被周莹莹落在眼底,那可真是气得发疯。
“钟乔。”她咬牙切齿,“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鹤白哥哥跟洗脑了一样听你的话,我真不知道是要夸你命好,还是心计深沉。”
钟乔淡定地喝了一口玉米粥:“周小姐,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有未婚夫了。”
“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却一直在纠缠我老公,这是什么意思啊?周小姐,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钟乔没有说穿周莹莹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可这番话放在明面上,周莹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些天,她也曾经想过放下,毕竟,未婚夫虽然木讷,可胜在有钱,对她也还不错,可看到纪鹤白在院子里陪着钟乔,时不时逗弄那个小野种。
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这种温馨的场面,合该是她和纪鹤白的,而不是属于一个寡妇的。
所以,她就开始蠢蠢欲动,借着纪棠春的名义给他写信,纪鹤白却无动于衷,于是她以为是他对自己有想法,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