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白道:“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钟乔抬头看他。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纪鹤白说起一个很早之前的故事。
“他们两个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男孩很喜欢女孩,但他实在是太胖了,被别人笑话,而女孩,漂亮干净还很优秀,他很自卑。”
“有一次在路边看到女孩在救一只小猫,他就更喜欢她了。”
“再到后面,他开始努力减肥,就是期待着和女孩见面,可他来晚了一步,女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于是他选择祝福。”
“有一天,女孩的男朋友在外面造谣,甚至是说起女孩的荤话,男孩忍无可忍当场打了他,也因此被退学,可他并不后悔,还想着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女孩追求回来。”
“可女孩跟男孩去了苏州,并且有了孩子,成立了一个新家庭,男孩再一次选择退让,最后一次听闻女孩的消息,是女孩离婚了。”
“他这才知道女孩结婚后过得并不幸福,所以,他想要抓住这次机会。”
“那个人就是你,钟乔。”
说了这么多的长篇大论,钟乔终于把所有的事情都捋清楚。
原来很早之前他们就认识,只是因为男孩那时候太胖,存在感极低,所以女孩并没有认出他。
钟乔道:“就为了这个?”
她苦笑:“有没有想过,她并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愚蠢,连结婚这种事情都能任性,被千夫所指,你还要继续喜欢她,她不值得。”
“不。”纪鹤白语气很坚定,“我认定她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喜欢她。”
风吹过,钟乔无言以对,只能听到两个人胸膛间同样灼热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
“好吧。”她无法直视对方少年般的灼热眼神,只好如长者无奈般妥协,“纪鹤白,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认输。”
林叔生病后,由钟父三人接到家里轮流照顾。
日子一天天过去,钟乔时常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然而对方都并没有什么异常。
钟思齐发觉她不对劲,道:“姐,你怎么老是盯着林叔看?”
钟乔拿着板凳在门外晒太阳,实际上是在监视林叔,没好气道:“不关你的事。”
钟思齐道:“姐,自从林叔来了之后,你就不对劲,神经兮兮的每天班也不上了,就在这晒太阳。”
钟乔道:“我每天上班这么辛苦,偶尔给自己放个假,不是很正常吗?”
钟思齐被她的话堵住,只好退让一步:“就算我没说,姐,你爱晒太阳就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