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整个危险期持续了一周,期间含笑过来替换时淼陪护了几天。
满明清被医务室的特效药灌输,不到五天整个人精神焕发,跟没事人一样。
当天闻野醒了。
时淼摆弄着桌前一堆瓶瓶罐罐,这个药量都够一头成年大象活过来。
忍不住研究药的属性,直到闻野睁开眼,张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时淼递过水,润润嗓子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花了多少分?”
时淼没听清,俯身贴到闻野嘴边,“你重新说一遍。”
闻野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内心五味杂陈,受自己牵动,就连闻野醒後第一句话都是问花了多少分。
时淼闭上眼轻笑,再次睁开眼,糊弄搪塞过去。
“没花多少,你感觉怎麽样?还哪疼?”
闻野看着时淼小心翼翼坐在床边,为了证明自己好的很,举起只露出大拇指的手。
“一点事没有……”转眼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石膏订上。
“这谁裹的?”
难看的要死!
病房门被敲响,含笑到点过来换时淼,满明清也一起跟过来了。
两人见闻野醒了,各自脸上神色不同。
含笑激动地手足无措,差点没搂住扑倒闻野身上。
满明清还算理智,上下打量闻野,听到他嘴里依然打趣自己,当下断定此人没病。
人醒了,就意味着快好了。
闻野醒来後没几天,各项体征趋于平稳,连人带行李卷被逐出医务室。
闻野站在医务室大门口,等着时淼来接自己。
这几天被照顾得太舒服,根本不想出院。
上一次拥有这种待遇,还是刚被时淼认领。
“啧啧啧,物是人非啊!”
“说什麽呢?还拽上词了?”
时淼拎着一堆盆,带人回寝室,路上直接被满明清截胡,硬拉着去了他房间。
“大难不死,怎麽着不得庆祝一下?”
时淼叹息,“你这孩子太败家了,买东西不要分啊?”
闻野点点头,嘴上应和,手上诚实,借口帮满明清拿东西,吃着上面打开的薯片。
在主题里这麽些天,虽然感受不到饿,但嘴上寂寞。
时淼跟着满明清进屋时,屋里已经摆好了各种饭菜。
“!这得多少分?”
话音刚落,金狮抱着三箱酒踢开了门。
“有人报销怕什麽?”
金狮抱着的三箱酒落地,时淼扫了一圈,也没见别人。
满明清看出他在想什麽,直说,“别看了,没有别人,这三箱就咱们几个人喝。”
说着,从箱里拿出一大瓶果汁。
“笑笑除外,她喝这个。”
闻野坐到凳子上,双臂往後一支,二郎腿往上一翘,对着时淼挑眉。
“坐我身边。”
满明清受不了,顺嘴秃噜,“你装个der啊!”
闻野笑出声,好久没和这小子打嘴仗了,两人直接battle。
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时淼拿起瓶酒,下意识把手伸向兜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打火机。
借来满明清的打火机,起开酒瓶,顺手把打火机揣进兜里。
满明清现场抓包,时淼顺打火机的行为。
闻野大手一挥,“你那打火机才几个分,哥给你报销。”
“嘶!你还称上我哥了?臭不要脸的,今晚喝趴我,我就叫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