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瘸了?”
满明清脚步倏地定住,含笑手足无措定在原地。
只见满明清五官拧在一起,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别。。。碰我,麻了。。。”
时淼偷听几人说话,心中那点八卦小心思没得到满足。
闻野转头又看向含笑,立在原地慌慌张张,“你又怎麽了?”
“下车时候我没站稳,不小心踩小满哥脚上了。”
含笑感觉闻野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闻野从头到脚打量定住的满明清,“她怎麽没踩死你?”
含笑不好意思笑笑。
确诊了,态度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几人走到大门前,铁门上依旧挂着一把密码锁,那阵特殊味道比前几次更加刺鼻。
时淼还没靠近大门,就被这气味冲的头晕目涨。
闻野注意到时淼的异样,手动捂住他鼻子隔绝气味。
时淼顿时转换呼吸,声音透过嘴上的手闷声传出来。
“大家都小心点,别被这味道放倒了。”
时淼自己捂住口鼻,上前查看新的密码锁,密码很简短,只有一个空格。
时淼让出密码锁,闻野顺位接过,运用熟知的穷举,轻而易举破开锁。
大门打开,金狮丢出手中的王佳逸,在衆人注目下,不情不愿走了进去。
王佳逸声音从门後传来,确认没有危险,剩馀的人才走了进去。
门後是昏暗逼仄的通道,越往深处走味道越大。
时淼放轻脚步,直到行进至通道深处,才微微亮起一点昏暗的光。
通道弯折同货车行进的路线一样,跟随光亮走到通道尽头,一扇红色木门挡住去路。
木门最上方写着‘库房’两个字。
红色木门老旧,门把上锁着个老式十字锁,四周空间狭小,一眼就能望到底。
几人谁都没发现钥匙的踪迹,时淼顺着来路返回,满是陈土堆积的地面踩出痕迹。
闻野跟在身後,走到一半,忽然蹲下身叫住时淼。
“地上的印记是在我们来之後出现的吗?”
借着弱光,时淼蹲下身查看,陈土厚厚一层堆积在上面,人走过,在厚重灰尘上留下足迹。
“脚印的数量不对,在我们之前一定有人来过。”
时淼话音刚落,忽而意识到。
如果真有人来过,那这些人此时会在红门後面吗?
闻野突然出声,打断时淼思绪。
“脚印都是向里走的,唯一朝外的脚印是我们刚刚踩得。”
一时静默,两人互相对视,瞬间同时起身往回跑。
回到红门处,果不其然其他人全部消失了。
看着木门上没有变化的十字锁,时淼心底一沉。
“我们怎麽才能进去?”
闻野看着门上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犹豫着,“我们确定要进去吗?”
时淼被他这句话问住,贴在门上仔细听门後会不会发出声音。
两人紧捂住口鼻,放缓呼吸,但是门後却没有任何声音。
再次寻找一圈,仍然没发现钥匙。
时淼手一松,语速极快,“试试这种方法能不能进去。”
闻野同步放下手,紧紧攥住时淼松下来的手。
顿时,眼前一片模糊,眩晕袭上脑海,只觉身体一阵轻盈,身上感知仍在。
四肢被固定住无法移动,只觉手上迎来一阵外力,强力迫使两只紧握的手分开。
但无论如何使力,也无法分开两只手,一时间,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