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淼观望面前发生的一切,只要两人稍有不对念头,醒来的闻野就会上前把两人撕碎。
被蒙在鼓里的满明清瞪大双眼看着含笑,几人新谋划的事情,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该死的时淼只告诉他,别担心~
只见含笑在叶兰身上寻找下手的区域,一旁王佳逸被金狮牢牢按在身下,骂声不断传出。
含笑眼神对上叶兰视线,在她极具惊恐的视线中,货车猛地急刹停顿在地。
透明婴儿每晚准时出现在车窗玻璃上。
当着衆人面,透明婴儿闪现在车斗内。
含笑扭过头,手中的笔不小心脱落,突然有人大喊。
“小心!”
含笑回过神,刚才手中的叶兰,此刻正拿着笔戳进自己的心脏。
钻心疼痛涌上心头,金狮倏地松开手一把接住含笑。
没了钳制的王佳逸正对婴儿视线,而自己的积分仍然处在末尾。
荧光笔掉落在脚边,弯腰捡起,面无表情对着含笑扎了进去。
而逃过一劫的叶兰,也没逃过王佳逸的手心。
笔尖刚刚扎进,抱着含笑的金狮瞬间弹起,手掌突然袭来剧痛,扭头才看见手腕被闻野捏在手里。
一个使力,手腕粉碎。
而没有被真伤到的含笑身体站了起来,眨眼间,原来的身体消失。
难掩情绪激动,含笑对着後车窗玻璃看了看,自己的容貌倒映在玻璃上。
“我变回来了!”
王佳逸还没搞懂怎麽回事,就被人重新绑了起来。
时淼对着看呆的满明清说,“我没冤枉他吧,这小子也不是什麽好人。”
满明清立马起身奔向含笑,仔细看了看她身上没流血的伤口。
“真没受伤啊?”
含笑摇摇头,“刚才吓死我了,时哥让我演戏,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啊。”
闻野完成时淼交代的任务,果断回到自己暖好的位置,继续睡觉。
只有满明清左看看,右望望。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时淼扬了扬下巴,“我让含笑假装想弄死叶兰,迫于威胁和压力,只要含笑露出一点破绽,求生的本能就会让叶兰反杀含笑。”
“而换身的关键点在于死亡条件的触发,所以只有在婴儿出现时,被叶兰杀死的含笑才能和叶兰换身。”
满明清摇摇头,“你他妈是真敢赌啊,那个小子是怎麽回事?也是你设计的?”
含笑捧着自己欣喜地笑道,“时哥说了,哪怕刚才的说法成功了,但是我和他的积分仍然是最低的,只有他对我动手,这样他才能扣分。”
时淼投给王佳逸个致歉的眼神,“你不是没死吗,别这样看着我,PlanB,这个你可不能怪我。”
含笑还在换身成功的喜悦里,全然没有害怕的情绪。
满明清靠近时淼,霎那间薅住他的脖领,声音里却是格外的压抑。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所有过程,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失误,含笑就死了。”
“我知道。”时淼丝毫没考虑,“正因为出不得一点差错,哪怕换身不成功,我也会先保含笑的命。”
含笑看到这一幕赶忙把两人拉开,但满明清的手却死死攥住他的衣领。
闻野半睁开眼睛,嗓音平平却不容置喙。
“松开。”
满明清冷哧,脸色陡然暗淡下来。
“这他妈有你什麽事?!刚才要不是你早一步,含笑也不至于受伤,这就是你们说的保命?”
闻野伸手按住满明清的手,力度之大,硬生生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我说了松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话音刚落,满明清被掰开的手指紧攥成拳,骤然朝闻野脸上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