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死一个脆弱的人类,和踩死只蚂蚁同样轻松。
刘喜畏畏缩缩垂下手,嘴上还在逞强,“你给我等着!”
天空渐渐阴了下来,没敢再耽搁,反复观察照片後,时淼蹲下摸索瓦片,脚下的瓦片都被翻开,陷在土里的一小块蛇蜕被翻了出来。
仔细闻闻只有微弱的气味,把蛇蜕递给闻野,“能不能闻到清晰地气味?”
闻野超强地嗅觉仔细分辨着,“气味非常微弱,对面的房子有相似的味道,但掺杂的其他味道我分不出来。”
时淼收起小块蛇蜕,两人从房顶下来,朝着对面村长家走去。
铁门敞开,村长并不在家,与泥房不同,这间房子不仅干净整洁,甚至墙体还贴了瓷砖。
小心翼翼走进,光滑的地面清晰映出人影,除了仓库门封闭,其馀房间并无奇怪之处,房间外没有窗口能通向仓库,唯有室内的门才能出入。
时淼对着没有锁的仓库门犯难,整块铁门严丝合缝嵌进墙体,外力无法打开。
闻野凑近门板,确认味道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外面开始下雨,有人正朝这边赶来,时淼反应迅速,闪身出去绕到房後,闻野紧随其後,两人捕捉着村长的一举一动。
村长一路小跑经过院子,带起的黄泥沾在脚跟,本应凹陷的鞋印却变成了弯曲的痕迹。
怀中抱着的罐子被挡的严严实实,趁村长进屋,两人蹑手蹑脚绕到前门。
村长捧着罐子穿过走廊,停在仓库前,里面响起砖头碰撞的声音。
时淼贴着墙壁溜进屋里,看清了开门的过程。
铁门向里打开,时淼探头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刹那间,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整齐排列的玻璃罐子堆满在仓库,由于视野不清只能看到一部分,最下排的罐子里盛满清澈液体,被泡掉腐肉的人骨贴在玻璃上。
中间的罐子里,密密麻麻叠满了人皮,最上层的罐子里,满是浑黄的液体,村长踮脚取下最上面的罐子。
罐子摇晃颠簸,放在地上终于看清里面漂浮的东西。
被数量挤压的眼球上下浮动,随着液体缓缓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球看见了躲在墙後的人。
感受到巨大冲击,时淼极力克制发颤的身体。
村长捞出新的眼球放了进去,昏暗的死角亮起了灯。
惨白的灯光下露出一双惊恐至极地眼睛,那人拼命呜咽,浑身透着浓浓地恐惧。
视线受阻,时淼挪动身体向里探去。
那人满身蟒纹,嘴巴被针线缝死,四肢分别被吊起。
时淼赫然认出,被绑着的人是小蒋!
目光来回梭巡,却少了点什麽,心底猛地一沉。
村长不见了。
背後倏地攀上一只手,凉气喷洒在耳边。
“是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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