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嗣的手机在衣兜里,开着震动,那几张照片发过去,整个厨房都是嘟嘟嘟的消息提示音。
事实再一次证明丁婠和周嗣都是厨艺天赋极高的人,蛋糕烤的很成功,软嫩香甜。
整个屋子里漂浮着奶香和炸鸡的味道。
最捧场的当属小苹果,吃的最多的。
刘呈敦要走的时候,丁婠还把另一半蛋糕装给了他,让他带回去给叔叔婶子吃。
丁婠吃的胃胀,一向平坦的肚子都鼓起了圆。
周嗣看她脸色不大好,问她是不是吃撑到了,丁婠靠着沙发艰难的点点头。
周嗣一言不发的打开了餐桌旁的柜子,从里拿了个乳白色收纳盒,里头装着一堆药。
他拿出健胃消食片,掰出两颗,丁婠刚伸手去接,药片已经送到了唇边。
她懵了一下,顺势张开嘴。
药片落入口中,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唇,很软。
就像刚才吃的那块蛋糕。
周嗣收回手,悄然摩挲着指腹。
丁婠撑得难受没太留意,含着消食片开始了咸鱼躺。
周嗣杵在沙发旁盯着她红润的脸颊看了半晌,微微弯下腰,手背搭在她的额上又很快离开。
厨房里还摆着一大堆东西,客厅的垃圾也还没收,沙发上的靠枕被小苹果扔了两个在地上。
他捡起来放回去,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丁婠道:“你好好休息,消化一下,感觉好一点了就去洗澡。”
丁婠很少吃的超出自己极限,身体的不适让她不想开口,胡乱嗯了一声。
周嗣收拾完出来,丁婠还捂着肚子皱着个脸。
他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以前丁婠吃多了撑得难受也不至于到这种看起来痛苦的程度。
“还是不舒服吗?”他在丁婠旁边坐下。
丁婠的脸色已经从红润转变成了苍白。
在周嗣收拾厨房的十几分钟里,她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斗。
“周嗣哥,我肚子好痛……”丁婠抱着肚子翻了个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周嗣。
周嗣心头骤然一紧:“怎麽痛?是撑得痛还是绞痛?”
丁婠痛的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痛……不知道,好像,来例假了……”下腹处好像有什麽东西。
可是她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查看,光是肚子的绞痛就已经折磨得够呛。
周嗣肃着脸,顺着她的话往下一看,白色的绒裤上有一滴血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他算了下时间,才发现丁婠的例假比照之前推迟了一周。
“小圆,你还能动吗?我先抱你回屋,你把裤子换了,垫上卫生巾,家里还有布洛芬,我找找。”
说着把人抱回了屋,又找来未拆封的卫生巾给她。
丁婠平时也会痛经,但都没有这一次痛的厉害,唇上都没了颜色,惨白的像是生了什麽重病。
她艰难的脱下裤子,保暖裤成了重灾区。
这次例假来的突然,方才躺在沙发上肚子突然抽痛起来,接着就是一阵暖流。
因为痛的直不起腰,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更遑论说话。
换上宽松的睡裤没多久,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