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咧是咧,你们看这手都牵上了,啥时候办酒席啊,到时候老婆子我做你两个小朋友的证婚人。”
几个老太打趣着两人,丁婠脸皮子薄,还没怎麽就已经先红了脸。
丁婠不好意思的抿唇笑道:“婆婆,你们就别笑我了,我先回去啦。”
说完拉过周嗣去骑上小电驴回了家。
车子开的很平稳,不过周嗣人高马大的,体重自然不算低,进院子的时候颠了一下,丁婠险些没稳住车。
虚惊一场。
停好车,院门就这麽敞着也没关。
陈文渚那小孩儿跟着他爷爷从门口经过,咋咋呼呼的跑到门口扒拉着门框探头往里瞅。
扯着嗓门大喊:“婠婠姐姐,周大哥,我可以进来玩会儿吗?”
丁婠和周嗣不约而同的回身看去,虎头虎脑的陈文渚正傻笑的看着他俩。
“进来吧,文渚。”丁婠眉眼舒展,眼睛月牙弯似的,里头淬满了星星。
得到允许,陈文渚乐颠颠的就要跨进来,陈大爷一把揪住他的後领。
“你个臭小子,还不回去,又要去你周大哥和姐姐家里捣乱是吧。”
失去自由的陈文渚摇头晃脑的扭动身子,边扭边不甘心的喊:“不要不要,我要去找婠婠姐姐玩,爷爷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婠婠姐姐。”
他喊的越是响亮,陈大爷拉的越用力,已经六旬的老人干脆利落的抱起孙子,一巴掌拍他屁股上。
“要找你婠婠姐姐也得先把你这泥巴鞋泥巴裤子换了。”
不由分说的抱着陈文渚离开了周家。
走出老远还能听到陈文渚撕心裂肺的哭嚎。
丁婠无奈又觉得好笑,心里一阵阵的暖。
乡下吃晚饭看各家习惯。
周嗣和丁婠没事一般五点半左右吃完再出去溜达一圈消消食,偶尔会去一趟安阳县。
不过今晚遇到下雨,两人没出去,周嗣把电瓶车挪到车棚底下,又去关了院门。
春天的夜晚比冬天黑的晚一点,差别不是很大。
下午回来後丁婠又刷了题整理了一些重要知识点,晚饭周嗣弄的干锅,炒了个姜丝牛肉,煮的青菜豆腐汤。
姜丝牛肉的好吃程度连胃口不大的丁婠难得多吃了小半碗。
饭後因为下雨的缘故没法出门,丁婠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一边转悠一边在手机上刷题。
周嗣从外面进来,头发已经淋湿了。
见状,丁婠连忙放下手机去给他拿了毛巾,让他坐在沙发上,给他擦拭。
周嗣倒也听话,丁婠让做什麽就做什麽。
擦完头发,周嗣陪着她看了会儿书,看着看着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
确认恋爱关系差不多小半个月,每次战斗的地方都是床。
这一次换成了浴室。
原本丁婠是让周嗣去冲个澡,主要是他头发还湿着,结果反被抱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丁婠已经软成了烂泥,本以为到此就能结束,转头又去了周嗣房间。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空灰蒙蒙的像是已经天黑。
雨停後村里贪玩的小孩儿们想去田埂边安地笼,结伴一起往外走。
陈文渚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