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解释,她真的没多想,会揣测车速突然加快的嫌疑。
心情平息以後,丁婠出神的看着窗外,还有一个多星期过年,安阳县的街市上张灯结彩,树上随处可见大红灯笼。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丁婠的心情却变得越来越沉重。
她不知道这次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因为回来以後和周嗣发生了太多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每一件都让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再怎麽迟钝也得有个度,如果说一开始周嗣是因为兄妹关系不在意看到了她的身体,那之後他做的那些事呢?
又该如何解释?
车子拐入村口的时候颠了一下,把神游的丁婠颠了回来。
过年的前三天,周嗣和丁婠在安阳县的采购了很多年货。
在超市买东西时还碰到了几个从外地回来过年的初中同学,对方好几个人,好些年没见,还是他们先认出了丁婠和周嗣。
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变化,不过再怎麽变,五官的变化也不会太大。
见着他俩,几人纷纷打趣两人还是和初中那会一样走哪儿都是一对鸳鸯。
几人中有听说丁婠谈了对象的,问她今年没带对象回来吗。
因为不常见面,碰见也是概率问题,丁婠就没打算多解释,回了句没有。
那女生还想八卦几句,周嗣推着车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同她寒暄。
没聊多久,周嗣借口等会儿有事,带着丁婠去了另一处的生活用品区。
两人都已经走远了,那几人还不时的朝这边看过来。
丁婠记得初中那会儿最喜欢八卦走最爱嚼人舌根子的就是那几人。
没想到毕业这麽多年了,她们还在一块儿玩。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没有道理,果然大家都只会因为喜好相同而走在一起。
初中的时候丁婠没少被那几个女生背後说闲话,有好几次还被丁婠听了个正着。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丁婠不喜欢过多的回忆。
在超市采购完年货,又买了些熟食和肉食。
刚回到家,周嗣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正在停车,手机在包里。
中控台上显示出一串号码,归属地海城。
是丁婠再熟悉不过的地址。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到了来电,丁婠还没问周嗣接不接,他已经挂断了来电。
丁婠还没回过神,周嗣停好了车。
丁婠还愣着,视线落在中控上,那串号码的後几个数字,和地址一样带着几分熟悉。
像是在哪儿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久不见丁婠下车,已经打开後备箱的周嗣喊道:“小圆,你把零食先拎回屋。”
“来了。”想不起来的丁婠选择了放弃,赶紧去帮着搬东西。
电话的事很快被浓郁过年气息冲淡遗忘。
大年三十一大早,村子里到处都放起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好不热闹。
刘呈敦带着侄女小苹果来了周家,叫两人过去吃团年饭。
往年周嗣和丁婠都是在刘家吃的,每次一去都会拎一大包的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