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了个问号过来的时候,魏清澜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当他又截了个她评论的图过来,她就懂了。
她很快发个“我什么都没说”的捂嘴表情包过去,对面发来了微笑的豆豆人表情,极为阴森。
比表情还阴森的是赵景初的心情,不存在任何夸张玩笑的成分。
越临近年关,他整个人就越焦虑,与此番插曲无关。
他之前拿新年要到了试探了魏清澜几次,看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精神才渐渐松懈了一些。
赵景初盯魏清澜盯得实在很紧,她几乎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
但他不敢和魏清澜说自己其实一直都是那个小心眼的人,从来没变过。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当他对方述友善一些,甚至不用友善,只是公事公办一些,她就会露出欣慰乃至感激的表情。
他不想要她这种感激,可好像没有办法。
赵景初想证明什么,却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烦人了,因为魏清澜已经和他说明了无数次,也沟通了无数次。
可赵景初却无法避免每次涉及到方述的事,就会反复想起从前自己在魏清澜那里的多余。
或许只有方述彻底消失,他的生活才能真正平静。
出现这样的想法不是第一次,上一次这么想,是因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他和魏清澜不同软件的账号开始混着用,所以有的时候发给魏清澜的短信会发到他的手机上,有时是验证码,有时是线上活动宣传,有时又是线下活动提醒,他早已见怪不怪,转发告诉她也已家常便饭。
可某天收到的短信内容,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彻底接受不是眼花。
魏清澜在一月二十三日晚上七点半,预定了一家市中心西餐厅的晚餐位。
一月二十三日。
这天,是赵景初希望从这个地球、这个宇宙彻底消失的一天。
这个愿望十年如一日,从没有改变。
因为一月二十三日,是方述的生日。
这条信息让赵景初立马就明白了什么,几乎崩溃。
他藏好短信,却等着魏清澜的解释。
可几天过去,魏清澜什么都没跟他提。
离一月二十三日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焦虑。
魏清澜却没事人似的跟方述在微博上互动,连他转发的那条都没理。
赵景初不知道第几次抬眼看过去,今天调休的人,工位空空如也。
再次低头看向手机,她好像也并未发现他的情绪,迟迟没来新的消息。
……
难得调休,魏清澜约了特地为了她也调休的木燕茹,两人边逛边八卦,时间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