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未品尝过的“类型”——身份尊贵的嫡亲姑姑,新婚燕尔的少妇,兼具少女的娇羞与少妇的丰韵……这种禁忌与新鲜交织的诱惑,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温煦的笑容,举杯向主位的父亲和姑姑敬酒,言辞恭谨得体,任谁也看不出他心底翻腾的黑暗欲望。
然而,他的脚,却在宽大的桌案遮掩下,开始了动作。
他穿着软底宫靴的脚,看似随意地移动,轻轻碰到了旁边孙钰的裙摆。
孙钰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兔子,几乎要弹起来。
她飞快地瞥了李干一眼,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李干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对着孙钰露出了一个“孝顺”的微笑,嘴里还说着“母妃近日似乎清减了些,可是身子不适?要多用些饭菜才是。”同时,他的脚却得寸进尺,顺着孙钰的裙摆边缘,轻轻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绸裤,贴上了她的小腿。
“!”孙钰浑身剧震,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迅涨红。
在如此正式的皇室家宴上,在丈夫、儿子、姑姑、众多宫人面前……干儿他竟然……用脚碰自己?!
还是这么敏感的部位!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席间的任何声音。
她想挪开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引起旁人注意。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只隔着衣料、带着体温和不容抗拒力量的脚,在她小腿上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摩挲着。
那触感如同毒蛇,冰冷而滑腻,让她胃里阵阵作呕,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无法反抗。
李干一边用脚挑逗着母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一边却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李清禾身上。
他看着她笑语嫣然,看着她与兄长李业谈论边关风物、镇北侯府的趣事,看着她偶尔掩唇轻笑时,胸前那对饱满随之轻轻颤动,荡起诱人的涟漪。
他想象着那吉服之下,是怎样的风光?
是否也如母妃那般肌肤雪白细腻?
乳头是什么颜色?
被男人疼爱过的身子,是否更加敏感?
若是将这尊贵骄傲的新婚公主也压在身下,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承欢,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那种仿佛要将人剥光的审视感,还是让敏感的李清禾有所察觉。
她正说着话,忽然感到一道异常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望去,正好对上侄儿李干那双深邃的眼眸。
李干见她看来,并不躲闪,反而举起酒杯,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着仰慕的清爽笑容“侄儿敬姑姑一杯,贺姑姑新婚之喜,愿姑姑与姑父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李清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似乎过于明亮了些?
但听到他得体的话语和祝福,又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
干儿是她看着长大的,一向知礼懂事,才华出众,是皇室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
她压下心头那丝异样,也举杯微笑“多谢干儿。你也长大了,越俊朗了,皇兄和皇嫂真是好福气。”她目光扫过旁边脸色异常红白交错、神情恍惚的孙钰,微微蹙眉“皇嫂可是身子真的不适?脸色似乎不太好。”
孙钰正被李干桌下的动作折磨得心神俱裂,闻言如同惊弓之鸟,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只是有些……有些闷。”她声音干涩,几乎不成调。
李干适时地收回脚(暂时),关切地看向孙钰“母妃若是觉得闷,不如开窗透透气?”他表现得无比体贴,仿佛刚才桌下那番龌龊行径与他毫无关系。
李业也看了孙钰一眼,觉得她今日确实有些魂不守舍,只当她是操持宴会劳累,或是女人家心事,并未深究,只淡淡道“若是不适,稍后可早些回去休息。”
孙钰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家宴继续进行。
李干的目光,如同黏在了李清禾身上。
他看着她饮酒后微微泛红的脸颊,如同熟透的蜜桃;看着她说话时微微开合的红唇,想象着亲吻上去的滋味;看着她偶尔抬手整理鬓时,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手腕;看着她因为坐姿,裙摆下偶尔显露的、穿着绣鞋的足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诱惑。
他的脚,又开始不安分。
这次,他换了一种方式。
他假装不小心,将一块餐巾掉落在孙钰脚边。
“母妃,餐巾掉了。”他低声说,然后弯下腰去捡。
在弯腰的瞬间,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孙钰裙摆下的双脚,然后,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孙钰的脚踝。
隔着袜子的触碰,轻微却清晰。
孙钰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脚,呼吸都停滞了。
李干却若无其事地捡起餐巾,坐直身体,还对孙钰抱歉地笑了笑“不小心碰到母妃了。”
孙钰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在丈夫、姑姑、儿子面前,被这样隐秘地侵犯和挑逗,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碗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对面的李清禾,似乎并未察觉这桌下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