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正忙着撑遮阳伞,草帽歪在一边,瘦弱的背脊被汗浸透,衬衫贴着嶙峋的肩胛,手指被绳子磨出红痕。
他喘着气抬头,露出孩子气的笑“琳琳,你穿这个真好看,像杂志上的模特。”语气干净得像溪水,眼镜后的目光只有单纯的惊艳,没有半点兽欲。
颜琳笑了笑,低声说“谢谢。”可心底空落得疼——阿黄的夸赞像隔靴搔痒,她现在想要的是被粗暴占有、被肉棒捅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毁灭感。
白天他们在海里嬉水,她故意撩起水花,水珠溅满胸前,比基尼湿透彻底透明,引来无数狼一般的目光;晒太阳时她趴在沙滩椅上,臀部高高翘起,细绳深陷臀缝,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淫水混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子上,椅子下湿了一大滩,空气里全是她情的腥甜味。
可阿黄只顾捡贝壳,蹲在沙滩上,乐呵呵把一枚心形的递给她“琳琳,看,这个像心,好看吧?”手指沾满沙粒,碰她时温暖又笨拙。
颜琳点头,笑容扭曲,心却疼得抖,下身像火烧,阴蒂肿得疼,她恨不得当场扒开腿,用手指猛插自己到高潮,但是在阿黄那孩子般的笑容之下觉得自己越的配不上他。
夜晚回到海景房间,阳台外浪声阵阵,海风掀动窗纱,月光在地板上铺一层冷银。
颜琳洗完澡,换上薄如蝉翼的睡裙,纱料湿透黏在身上,c罩杯胸脯完全暴露,乳尖硬挺,乳晕透出深粉,水珠顺脊柱滑进臀缝,裙摆黏在大腿根,私处轮廓清晰,阴唇肿胀张开。
她站在镜前,湿贴背,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伺候一次阿黄,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阿黄的事,今晚只有他们。
等严琳走到床边,阿黄躺在大床上打着游戏,颜琳直接跨坐在阿黄腰上,她主动俯下身子用胸部紧贴着阿黄的胸膛,声音颤抖带喘在阿黄耳边轻轻说“老公……咱们好久没做了,今晚……操我,好吗?”说完她抓住阿黄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又将睡裙掀到腰间,露出湿得亮的私处,阴唇一张一合,隔着内裤在阿黄的下体上摩擦。
阿黄脸红到脖子根,眼镜后的眼神慌乱,抽回被严琳按在胸上的手,手指推了推镜框,低声说“琳琳,我……我也想,但是我今天有点累。”说罢他掌心一阵潮热也抖得厉害。
颜琳再也忍不住,不管那么多直接挪动身子跪到阿黄身前,直接上手粗暴扯开阿黄睡裤的绳子,拔下阿黄的内裤露出那根软绵绵的白净阳物,顶端粉嫩像条小虫。
严琳见到阿黄没有主动直接一口含住阿黄的鸡巴,舌头开始疯狂缠绕龟头,嘴唇用力吸吮,牙齿轻刮冠状沟,出“滋滋咕叽”的淫靡水声。
严琳就这样一边帮阿黄口交一边脱掉两肩上睡裙的带吊,睡裙滑落后立刻漏出那两颗令人着迷粉雕玉琢的胸部,胸脯剧烈晃动,乳尖擦过阿黄的大腿,硬得疼。
她甚至没有用力阿黄的鸡巴便深喉到底,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口水混着前列腺液顺嘴角狂流。
阿黄刚刚被严琳口交还惊呼“琳琳,你……啊!”声音很快化成粗喘,
“太……太刺激了……”他抓紧床单,指节白,身子剧颤,眼镜歪斜,一瞬间额头汗如雨下。
可那根东西只勉强硬起,顶端胀成小蘑菇,没有十几秒便猛地抽搐,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力地喷进她喉咙,量少得可怜,腥味还没散开,他就软塌塌瘫倒,大口喘气“琳琳……我射了……好舒服……”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手指还在严琳间摸了摸。
没聊几句阿黄便睡下了,只留颜琳躺在一边,嘴里还残留着阿黄稀薄的精液。
王大爷、老李、老黄的精液只会让她恶心。
但是阿黄的精液咽下去后却让她止不住的兴奋,但是极度的兴奋之后阿黄就匆匆睡下了,而严琳的下身此刻却空虚到狂,阴道深处像有火在烧,淫水如春水般,暖暖的逐渐浸湿了床单,私处肿胀得像裂开。
颜琳开始用手指颤抖着插进自己的蜜穴,一根、两根、三根,猛烈抽插,穴壁收缩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汁液喷溅到手腕。
望着熟睡的阿黄,她脑子里此刻却全是老李粗如儿臂的肉棒一次次捅穿她子宫的画面,公公黄老掐着她脖子深喉到呕吐,王大爷射满她脸的灼热腥臭,还有前几天公公老黄与老李的轮番内射,把她的蜜穴、嘴巴灌得满溢的白浊……那些粗暴的撞击、撕裂的痛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像海啸卷过她。
月光下的严琳不由自主的翻身趴在床上,不敢再去看身边的阿黄。
逐渐的她将自己的臀部高翘,手指继续狂插,另一手掐住粉嫩的乳尖狠拧,浪叫压在喉咙里,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开始不停痉挛,阴道一阵猛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沿着纤长的玉手在洁白的月光下闪闪光,蜜穴里高潮的淫水不断流淌。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淫靡气味,颜琳彻底瘫软下来,望着身边的阿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低语“我……我还是你最纯洁最爱的新娘吗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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