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多吃点,妈妈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周琴晚夹了鱼身上最肥美的那一块放到虞礼的碗中,虞礼低头看着鱼肉上闪着诱人的色泽,点点头:“谢谢妈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此刻外面狂风暴雨,是谁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来?
明明雷雨声震耳欲聋,但敲门声却是越来越清晰,大有要把门砸穿的感觉。
周琴晚原本温和慈善的表情霎时间阴沉下来,但在注意到虞礼投过来的目光后又立马转晴:“没事的小鱼,快吃吧!妈妈去看看。”
像在安抚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周琴晚绝不容许自己的领地被他人侵入。
虞礼看着周琴晚走向仍旧狂响不停的大门,大门离客厅并不远,坐在餐桌上什至能直接看到门外的景象。
但周琴晚并没有直接开门,而是略带不悦的询问门外是何人?
虞礼停下了筷子,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奈何此时响起一道雷声,恰好将门外的动静掩去了,敲门声终于平息。
雷声轰隆,大雨如瀑。
天空低的仿佛压在屋檐上,才过午后,室内已是黑漆漆一片。
周琴晚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上,甚至连窗帘都拉的严丝合缝,密不透风。
“小鱼,你再去睡会好吗?”
轰鸣的雷声中夹带着周琴晚那温婉柔和的声音,飘飘然从屋子的另一角传来,虞礼听得很不真切,像是隔得很远又近在耳边的感觉。
她缓缓开口:“妈妈能不能开个灯,我想再看看你好吗?”
周琴晚猝然出现在她身后,将手搭在虞礼的肩上,语气里带着笑意:“说啥呢傻孩子,这会停电了,快去睡一觉醒来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好吗?”
虞礼有些木然的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侧头看了看站在她后侧方的那个瘦长身影。
妈妈照顾她一日三餐,还得上班供她上学,真是太辛苦了,难怪瘦了这么多!
睡一觉吧!再睡一觉吧!
她从小到大做过无数的噩梦,美梦寥寥无几,要是能在美梦中死去也算一桩美事。
可惜天公不作美,虞礼刚踏上前往二楼卧室的台阶,敲门声便再次响起,同样的不留余力的砸门。
可惜光线太暗,不然周琴晚脸上的表情一定不太好。
虞礼:“要不我去开门吧?”
“不行!你不能去!”周琴晚语气急切的拒绝了她的提议,甚至带着些不耐烦的催促:“快上楼去,没让你下来千万别下来,听到没有?”
虞礼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楼梯下,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原先只是低烧,现在浑身都在发烫,脸颊更是热的发红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部轮廓往下滑落。
她抬起左手将汗水拭去,顿时一阵冰凉的触感袭来,不知为何全身热的像火炉子,独独这只手冰凉一片,掌心还带着一点刺痛感,但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