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该受的……是我一直追随着殿下……明日你们叫我,我要看着殿下登基。”
守志向纠正是嫡皇子登基,不是殿下登基。
但在卿尘眼里,又有什么区别。
他想去看耀眼的殿下,她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一步,这是她该得的。
楚云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这一晚,最后还是李观棋陪着楚云歌睡的。
就是大半夜的时候,裴忌忙完悄声无息的回来了。
然后推开李观棋躺下了,在楚云歌和李观棋的中间。
李观棋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裴忌,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要解毒,殿下答应过的。”
裴忌低声解释了一句,就理所当然躺到李观棋的位置。
李观棋:“……”
他深吸一口气,才冷静下来。
但他也不想这么退让,让裴忌再得寸进尺,最后滚到了里面,睡到了楚云歌另外一侧。
这下轮到裴忌瞪眼了,但毫无他法。
楚云歌太累了,又解决了一直压在心中的大事,睡得很熟。
只是醒来后,她看看左边的裴忌,再看看右边的李观棋,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不是,怎么忽然就左右为男。
楚云歌无语了一瞬:“你们怎么回事?”
她总觉得有点累。
她就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龙椅上
裴忌一听立刻澄清。
“我保证没有,但我是半夜才来的,李观棋有没有偷偷做什么就不确定了。”
李观棋:“……”
前脚派人保护他,后脚这么挖坑,小侯爷他是不是有病?
他忙摇头。
“我相信观棋,但是……我觉得三个人睡还是不太好,你们各自去冷静一下吧。”
天知道她一大早感受到两那什么,真说不出区区两的话。
李观棋裴忌:“……”
两人对视了一眼,飞快离开了。
楚云歌起来后,第一时间去确认,很好,楚帝死得不能再死了。
吉时很快到了。
登基仪式开始。
在满朝文武的跪拜中,楚云歌一袭杏黄镇国公主龙袍,抱着安睡的小侄子,缓缓步入,每一步都显得庄严不可侵犯。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到来而沉静。
她一步步迈向皇帝宝座,毫不犹豫稳稳坐下,没有一丝犹豫,以女帝之姿俯视众生。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显示出她不容置疑的权威,声音坚定而有力。
“众卿平身。”
她就那么平静,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那个至高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