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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程凌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高霖霖主动走过来。
“我们一组？”她歪头问。
程凌看了她一眼，点头。
热身结束后，老师让他们进行平衡木训练。
oga的课程注重柔韧性和稳定性，而非爆发力。
程凌踏上平衡木，步伐稳健地走了个来回，轻松得像是走在平地上。
“哇，好厉害！”旁边有oga小声惊叹。
程凌没理会，直接跳下来，站到一旁。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远处的alpha训练区。
那边正在进行格斗对抗，几个alpha男生在沙地上翻滚搏击，肌肉绷紧，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其中有个高个子男生，程凌记得他，是去年格斗赛的对手。
一个过肩摔把同伴撂倒，动作干净利落。
程凌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他曾经也能做到那样。
“程凌？”高霖霖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该我了，你能帮我看着点吗？”
程凌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高霖霖踏上平衡木，小心翼翼地迈步。
她的动作很标准，但明显缺乏力量感，走到一半时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程凌下意识地伸手，稳住了她。
“谢谢！”高霖霖脸颊微红，站稳后冲他笑了笑。
程凌松开手，没说话。
训练结束后，oga们三三两两地坐在草坪上休息。
有人拿出小零食分享，有人互相整理头发。
程凌独自站在一旁，拧开高霖霖给他的饮料喝了一口。
“程凌，你要不要过来坐？”一个男生oga冲他招手，笑容友善。
程凌摇头：“不用。”
“别这么冷淡嘛。”另一个女生笑嘻嘻地说，“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一员了。”
程凌的手指微微收紧，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对了，你以后想考什么学校？”高霖霖突然问。
周围的oga们立刻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我想去艺术大学，学舞蹈。”
“我妈妈希望我读oga护理专业。”
“我想当音乐老师！”
程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军校。”
空气瞬间安静。
oga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军校？”
“战术指挥系。”程凌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oga们眨了眨眼，表情各异。
“可是……”高霖霖犹豫了一下，“oga进军校很难的，而且战术指挥……那不是alpha的专业吗？”
程凌看向她，眼神依旧冷峻：“所以？”
高霖霖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直到体育老师吹哨集合，才打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