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接待完苍澜君一行人,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白家。
这里人人面带肃穆,大气都不敢喘,营造出一种压抑肃穆的气息。
金兆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朝着白家祠堂走去,刚一转角就碰到了元宸龄的三叔。
这是一个明明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但在凌乱的短须和白加持下,乍一看像四十多岁的颓废中年大叔。
见来人是自己大哥,他刚要升起的怒容又收了回去,转而换上了一副欠揍的笑脸。
“大哥你来得太晚了,老祖已经等得有点急了。”
金兆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明白生什么了。“辛文,你又惹老祖生气了。”
辛文一愣,刚想问对方怎么看出来,就见金兆指了指辛文的衣角。辛文打眼看去,原本整洁的衣角竟然有一块出现了焦痕。
“老祖出关也就这么几天,忍忍就过去了,这一点学学你二哥。”
“我就是气不过,那老四和。。。”
辛文刚要解释,金兆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越过了他。
“行了,这些你不用跟我解释。”
见金兆就要离开,辛文的拳头都攥紧了不少,他现在的心情可谈不上美妙。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脑海中就收到了这样的传音。
“元宸龄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在大使馆附近,你好歹也是孩子三叔,去看看吧。”
“老祖那边有我和你二哥在,这两天你就少在老祖面前晃了,不过寿诞那天你演也要给我演个好脸色。”
金兆打走辛文,心中再次叹了口气。
白虎部族赶紧完蛋吧。
白家祠堂之中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在牌位前正立着五把椅子,一把在牌位的一旁,剩下的立在两侧。
但除了最上面的那一把和最下面的两把坐着人,中间的两把都空了出来,显得无比突兀。
“大哥什么情况,让他接个人而已,他接哪去了?”
坐在左边的中年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翘着二郎腿一脸调笑。
“该不会他也跟老三一样,只是找个事避着老祖宗吧?”
坐在右边的美妇也捂嘴轻笑着,他们就是代表白系的老四白曦和老五白冲。
二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主位上,看着他们这位当代家主元基,但主位上这位却始终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这么想我。”
人未至声先到,白曦与白冲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大门处。
金兆已经快步走入,他在经过那中年时还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后就坐到了旁边。
从头到尾二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见他落座,主座上的男人也终于抬起了头。
“既然大哥也到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元基转向金兆,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满脸的疲惫。
“请大哥说说看,清虚洞天的情况吧。”
深吸一口气,金兆的眼睛先是看向了老四和老五,随后又看向了牌位处,目光在牌位上停了两秒钟后转向了元基。
“我认为清虚洞天并没有别的意思,至少短暂接触下来,他们还停留在帮元宸龄找回场面的阶段。”
“看上去就像是有了靠山的孩子回来显摆一下靠山。”
金兆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眯上了眼。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白冲手扶着椅背刚要起身,元基就冷冷地盯着他,盯到他再次坐了回去,但嘴上却没停。
“说得倒是轻巧,不就是想证明元宸龄没死,告诉我们那只是个乌龙而已吗。”
“先不说那家伙死不死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真死了我们也不会拿清虚洞天怎么样。”
“现在对方不但解释了,还主动把人送了回来,要说没有什么想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