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兵强马壮,他国才不敢轻视。
若是连一支像样的水师都没有,不出十年,大夏就会沦为北狄之类的下场。
刀剑没有砍到自已头上,这些大臣嘴硬的毛病永远不会改。
「定远王,休得放肆!」
「你身为鲲鹏军的统帅,当然不希望削减军饷。」
「你若真为了陛下和大夏着想,就应该带头裁减鲲鹏军,而不是在这羞辱老夫!」
朱大人气得脸红脖子粗。
一副要跟袁奕山争论到底的模样。
袁奕山翻了个白眼。
「削减军饷也不是不可以,但裁减人不行。」
袁奕山拳头咔咔响。
脸上还带着阴仄仄的笑容。
「只是下次,或者下下次,当有匪徒入城时,鲲鹏军不仅不会阻拦匪徒,甚至还会帮匪徒引路到朱大人府上。」
「毕竟我们都饿疯了。」
「谁提议断了鲲鹏军的军饷,我们自然找谁要!」
嘶——
袁奕山的话一出,朱大人吓得脸都白了。
「你,你是要造反吗?!」
其他大臣也目瞪口呆。
袁奕山果然还是那个有理不饶人,无理都要争三分的杀神。
袁奕山嗤笑。
「你算什麽东西,多大的脸面逼得鲲鹏军造反?」
「回家多照照镜子,称你一声朱大人,还真把自已当回事了?」
「府上若是没有镜子,也可撒尿照照,要点脸吧你。」
袁奕山就站在朱大人身边,睥睨斜视。
他又不是傻子。
他女儿是皇后,外孙是太子,他自已是定远王,儿子是骠骑大将军。
他用得着造反?
他若是想造反,自已想当皇帝,早在陛下年幼时,他就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
蠢货!
噗——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声在大臣中弥漫开来。
就连龙椅上的晟儿,嘴角也往上扬。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何母后骂人时那麽有理有据,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原来,都是家传。
外祖父这张嘴,比剑还要杀人诛心。
「你你你……」
砰——
朱大人一口气没缓过来,气晕了过去。
满德福云淡风轻,唤来已经守候多时的太医。
有袁家父子在的早朝,就得有太医在金銮殿旁候着。
这倒不是为了袁家父子,而是为了那些不识趣的大臣。
这不。
朱大人就是今日早朝第一个晕过去的大臣。
也不知道後面还会有多少个大臣气晕。
满德福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