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不答应!
「月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因为我出身寒门,就瞧不起我,更不会因为我送不起你贵重的首饰而不高兴。」
「可今日,你却因为一个镯子,就狠心踢开我。月儿,我的心好痛。」
「那个善解人意丶体恤贫苦的月儿不见了,你把我的月儿还给我!」
……
孟若书红着眼眶,身子摇摇欲坠。
眼神失落又悲伤。
看着孟若书失魂落魄的模样,大公主别过眼。
曾经相识相知的画面,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
心口也隐隐犯疼。
「你又不是第一天没银子,大皇姐若是嫌弃你穷,当初就不会喜欢你了。」
「明明是你先负了大皇姐,你却把责任推卸到大皇姐身上,你是坏人。」
搂着大公主的脖子,盈儿伸出脑袋朝孟若书扮鬼脸。
母后从小就教她如何吵架。
当对方诬陷自已时,不要害怕不要哭。
只管把污水反泼回去便可。
要脏大家一起脏。
绝不能让对方好过。
孟若书一噎。
眼眶酝酿的眼泪卡在睫毛,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刚刚还有些自责的大公主,瞬间清醒。
盈儿说的没错。
撒谎的人是孟若书,不怀好意的人也是孟若书。
可孟若书三言两语,却把责任推卸到她身上。
还让她自责愧疚。
现在回想起曾经跟孟若书相处的点点滴滴,大公主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麽久以来,她都是被孟若书牵着鼻子走。
可恶!
想通关键,大公主再去看孟若书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意。
取而代之的是怨气和不满。
「你走吧,本公主不想再看到你!」
大公主厌恶扭头。
当初自已怎麽会锺情这麽个东西?
她果然像昭母后说的那样,大鱼大肉吃多了,就开始对清汤白菜感兴趣。
她知错了。
她以後不会再放下身段,对这些穷书生好奇。
更不会用自已的体已,去给书生送玉佩丶送香囊丶送文房四宝……
看着醒悟的大皇姐,小盈儿满意点头。
头顶翘起的一撮呆毛,也跟着一晃一晃。
「我们那麽多书信往来,每一封信,都是我们彼此喜欢的证据。岂能说断就断?」
「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轻易就能放下。可我不过是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是我高攀你。」
「就算月儿你厌弃了我,我也会把你珍藏在心中的。」
孟若书眼眶酝酿的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若是以前,大公主听到此番话,定然会感动不已。
可是现在大公主清醒过来,看清了孟若书的为人,只觉得恶心和震怒。
孟若书哪里是舍不得她,分明是要用那些往来的书信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