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盈儿见哥哥开口,也有样学样。
「虎,昂。」
一只脚刚踏入殿内的景容帝,心都要化了。
「父皇来了。」
「父皇在这呢。」
景容帝乐呵呵进门。
一手抱着一个小娃娃。
喜滋滋亲了又亲。
怎麽看都不够。
「陛下,咱们的晟儿和盈儿会开口叫父皇母后了。」
像是刚看到景容帝,袁允棠兴奋昂着脑袋。
眼睛如弯月一般,满满都是爱意。
「晟儿丶盈儿,父皇来了,快叫父皇。」
袁允棠手指轻轻刮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心,柔声哄劝。
「呼,昂。」
两个小家伙看到熟悉面孔,听到熟悉的声音,加上袁允棠的刻意引导,很给面子开口了。
「诶。」
景容帝亲口听着儿子女儿叫自已,心软得一塌糊涂。
哪怕不是第一次当父皇,即便已经听过十多个皇子公主叫自已父皇,都不及晟儿和盈儿的第一次开口。
「呼,昂。」
「诶。」
景容帝在晟儿和盈儿的一声声「呼,昂」中,沉迷不可自拔。
景容帝喜悦的笑声,都快把棠梨宫给填满了。
待景容帝离开棠梨宫时,给的赏赐也把院子给占满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院子,袁允棠挑眉。
还是小孩子的杀伤力大啊。
出场费比她这个母后高多了。
让人把东西清点入库,袁允棠着手准备贺礼了。
赏赐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呢。
十日後。
袁昊风开路,桑枝和慕容珠垫後。
牛头山上的宝藏全部被袁家军秘密运送回京城。
景容帝大喜。
但因为宝藏之事不宜公开,所以没有大肆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