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十几个浑身被咬得密密麻麻痕迹的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洞口。
洞外的将土迅速救人。
一个丶两个丶三个……
一个个将土走出洞口,却迟迟不见袁昊风出来。
慕容珠心跳得很快。
眼睛都不敢眨,直直盯着洞口。
哗啦——
在慕容珠等得心都快要碎之时,袁昊风背着一个昏迷的将土出来了。
「救人!」
袁昊风来不及多看,让外面的兄弟速速救人。
「珠儿,我没事。」
「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看到袁昊风平安无事,慕容珠眼眶决了堤。
眼泪抑制不住,簌簌掉落。
袁昊风看着哭红眼的慕容珠,粗粝的大手轻柔帮擦着眼泪。
「呜呜呜,吓死我了。」
「我好害怕,我不敢哭,就怕我一哭,就把你哭没了。」
……
扑到袁昊风怀中,慕容珠哇哇大哭。
其他将土十分识趣,抬着受伤的兄弟们下山疗伤了。
袁昊风柔声哄着人。
可越哄,慕容珠哭得越大声。
唔——
袁昊风耳朵嗡嗡响。
直接用嘴堵住了那张哭得不停的唇。
勤政殿。
景容帝收到了袁昊风的飞鸽传书。
看着上面的消息,景容帝是喜忧参半。
喜的是终於找到了宝藏入口。
忧的是,宝藏被一扇铁门挡住,里面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和机关。
根本无法通过。
也不知铁门後是何情况。
「陛下,您今日怎麽老是皱眉?」
「可是遇到烦心事了?」
「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棠儿能帮忙呢。」
今日一早,娘亲就进宫了。
袁允棠现在也知道了大哥在牛头山的情况。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排大夫丶摸金校尉同去帮忙。
摸金校尉开路,大夫救人。
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棠儿,牛头山那边出事了。」
景容帝为此,找袁奕山和几个大臣商量了一番。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民间悬赏摸金校尉和大夫。
可对於人选,又迟迟定不下来。
「陛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银子加上官位,双重悬赏,定能吸引到人才。」
袁允棠始终相信,的确有不要钱,也不要权的人。
但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