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不知道这些大臣的库房,够不够受难的百姓们分了。
「袁将军说得好,就该让他们也尝尝百姓曾经受过的苦,让他们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
「帮牧家求情,不是蠢就是坏,良心坏透了。平日肯定也没少做亏心事。」
「为官者,若不能庇护百姓,要他们何用?只顾自已享受,不顾百姓死活,若我是那些受难百姓,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帮牧家求情的人。」
……
有了袁家父子带头,不少大臣换着花样嘲讽那几个帮牧家求情的官员。
同时被这麽多同僚指责,被包围的那些个大臣涨红脸,哪怕被气得浑身颤抖,也不敢再吭声。
「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景容帝压下暗喜。
不管是马上功夫,还是嘴上功夫,还得看袁家父子。
这才是能帮帝王分忧的国丈和国舅。
巡视了一圈。
再也没有大臣敢帮牧家求情。
景容帝满意下旨,将牧家尽数诛杀。
牧家产业待查明来源之後,归还百姓耕地丶园林丶房屋丶铺子……
其馀尽数充公。
至此,牧家下场,尘埃落定。
众大臣高呼圣明。
下了早朝,景容帝把袁家父子留了下来。
「陛下,这是?」
袁奕山看着半份羊皮卷,不明白景容帝之意。
「陛下,这该不会是什麽藏宝图吧?」
受慕容珠的影响。
袁昊风一看到羊皮卷丶虎皮卷之类的皮毛卷,就跟藏宝图联想起来。
「不错,这正是前朝的藏宝图。」
景容帝赞许地看了袁昊风一眼。
袁昊风:!
还真猜对了!
「陛下,听说前朝奢靡无度,这宝藏想必也不少。」
袁奕山搓着手心,有些期待宝藏重现人世的那天。
前朝的宝藏,为大夏所用。
美呦。
「陛下,这藏宝图只有半份,恐怕宝藏不好找。」
袁昊风仔细查看地图,发现羊皮卷是断裂的。
这麽整齐的切口,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
景容帝把牛头山的秘密说了出来。
半个时辰後,父子俩离开了勤政殿。
「风儿,为父年纪大了,手脚不便,这挖宝藏之事,就交给你了。」
袁奕山幸灾乐祸。
那麽大的牛头山,得挖到什麽时候?
牧家在牛头山盘踞多年,都没有发现宝藏入口。
他年纪大了,就不跟年轻人抢功。
安分在家陪着夫人,每日钓钓鱼,约着李尚书喝喝酒,逍遥又自在。
才不找那罪受。
袁昊风:……
「爹,我还是您亲儿子吗?」
袁昊风很是无奈。
若他爹算老,身子骨不好,整个大夏朝就没有身子骨好的人了。
明明是偷懒,非要找什麽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