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可爱。
可十七公主。
皮肤青紫,皱巴,孱弱……
简直一言难尽。
都是公主,差别怎麽这麽大呢?
「陛下,幸得菩萨保佑,牧婕妤和十七公主母女平安。」
「此地污秽,您还是先行离开。」
「您且放心,这一切有臣妾呢。」
皇后压下心头的不喜,大度劝慰着景容帝。
今日之事,让袁允棠大出风头。
袁允棠惯会做戏。
分明是掐着点去救人。
故意让陛下知道其善良。
心机!
「放心?你让朕如何放心?!」
景容帝看着瘦弱的十七公主,对皇后更加不满了。
棠儿的宫女都说了,是因为皇后的人抢了牛太医的医药箱,让太医错过了最佳的救人时机。
但凡牛太医能早点救人,牧婕妤都不会难产那麽久,小十七也不会一出生就这麽孱弱。
「你身为皇后,不想着救人,却还要阻拦昭妃救人!」
「若哪天朕也久卧床榻,你是不是也要阻止太医救朕?!」
「身为皇后,理当为後宫妃嫔排忧解难,你所谓的帮忙,就是领着人不痛不痒念什麽佛经?!」
景容帝再次庆幸。
庆幸棠儿当时的坚持。
今日若是没有棠儿,他的小十七甚至连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拜皇后所赐!
「陛下,您误会臣妾了。」
皇后打了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幸亏孙嬷嬷眼疾手快扶着人,才没摔倒。
「臣妾也是为了牧婕妤的清誉着想。」
「昭妃提出的救人之计,需要太医剖开牧婕妤下腹,牧婕妤是陛下的妃嫔,岂容外男触碰?」
「臣妾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和皇室,陛下您怎可这般误会臣妾?」
皇后满腹委屈。
明明是袁允棠非要出风头,执意违背祖制。
她不过是顺应祖制,维护皇室脸面而已。
她何错之有?!
错的人明明是袁允棠!
「清誉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景容帝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叛军逼宫。
袁母后一介女流,都能不顾清誉,去跟叛军厮杀。
而他堂堂太子,躲在冷宫,饿了吃野菜,渴了喝雨水。
他那个时候就明白。
人活着,比什麽都重要。
只有活下来,一切才有希望。
什麽清誉丶祖制丶规矩……
在活命面前,通通得靠後。
「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枉皇后还是先皇为自已选的太子妃。
当初就是看中皇后端庄贤惠,还有周家清白的大儒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