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凑在一张床榻上,咦。
袁允棠都能想像得到,今夜的兴德宫,有多热闹了。
兴德宫。
陆修媛既紧张,又有些不安。
她如今成了自已最看不起的人。
可若不这麽做,西太后又一直步步紧逼。
她也是身不由已。
「陛下,夜深了,臣妾伺候您安寝吧。」
顶着羞耻,陆修媛伸手欲帮景容帝更衣。
可景容帝却拉着陆修媛,品尝新得的江南好酒。
「陆修媛,美酒难得,陪朕喝一杯。」
一杯又一杯。
景容帝喝得畅快。
可陆修媛却不胜酒力,脸颊泛红。
脑子也晕乎乎的。
即便这样,景容帝还是亲自给陆修媛倒酒。
一杯接一杯地劝。
「陆修媛,朕有一事不明。」
「避暑山庄那麽大,你为何独独在那个亭子做针线活?」
见陆修媛面露醉意,景容端着酒杯,试探着人。
「陆修媛?」
见陆修媛半天不回话,也不喝酒,景容帝手伸到陆修媛面前晃了晃。
醉晕了?
景容帝大失所望。
放下酒杯,景容帝起身,打量着兴德宫。
陆修媛人淡如菊。
甚少主动争宠。
刚刚借着喝酒,他试探了一番。
陆修媛还是那个陆修媛。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陆修媛背後有人。
给自已倒了一杯茶,景容帝思考着陆修媛背後之人。
茶水入喉的瞬间,景容帝就已经得到答案了。
砰——
景容帝捏碎茶杯。
陆修媛宫里,竟有西太后最喜的茶叶!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