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姐姐生性洒脱,平日就爱跟世家子弟骑马丶打猎。一下让雨儿姐姐做这麽多糕点,确实有些难。」
一直未开口的牧家嫡次女牧晚清,柔柔开口,帮着周曦雨说话。
「什麽生性洒脱?分明是不知羞耻!一介女儿家,居然跟男子一起去花楼喝花酒,哪有半分名门淑女的模样?!」
「周家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所以才想着把她送来避暑山庄,让皇后娘娘帮着寻一门好亲事。」
「嘘,小声点,人家虽然是庶女,但也是皇后的妹妹,小心她找皇后告状。」
……
认识周曦雨的千金们,毫不留情揭短。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很多人听到了。
袁允棠侧目。
这个牧晚清之前一声不响。
没想到却也是个人物啊。
明着帮解释,却让更多人对周曦雨不满。
倒是比牧玉芷有几分手段。
这一局,周家输了。
眼见庶妹怒气腾腾,皇后藉口让庶妹回凤仪宫,帮监督六公主写大字。
周曦雨面色涨红,委屈巴巴福了福身。
瞪了那些说自已坏话的人一眼,气哄哄离开。
看着皇后和周曦雨之间的眉目,袁允棠嗤笑。
周家自诩清贵人家,虽然没有什麽实权,但是却致力於让大夏的下一代帝王,流淌周家的血。
既要皇后坐稳後位,又要太子出自周家。
贪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这是周家的事,跟她又有什麽关系呢?
她安心看戏便好。
但周家若是敢把爪子伸到她面前,那就别怪她一刀剁了。
随着周曦雨的离开,鲜花饼宴也没人敢作妖了。
等到宴会散,小花园好几百盆花,都化成饼和吃食,进入了各个妃嫔的腹中。
众人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听说明日马场要送几匹汗血宝马来,我倒想看看,那宝马是不是传说中那般神速。」
「我虽然不会骑马,但是我可以学。」
「闷在避暑山庄许久,我也想骑马打猎了。」
……
鲜花饼宴结束,黄昭容几人还约着明日去骑马。
袁允棠也想去。
奈何身子不允许。
她的临盆期没有几个月了,骑马这种危险的事,袁允棠不敢冒险。
稍有不慎,马儿发狂失控,亦或从马上摔下来,就是一尸三命。
她怕死又怕痛。
舍不得放弃这麽好的日子。
只能眼睁睁羡慕黄昭容几人了。
翌日。
黄昭容几人如约到马场。
可是却发现有人更早。
周曦雨骑着一匹纯白马,驰骋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