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珠甩了甩手。
这老货的脸皮可真厚!
都打疼手了。
现在陛下来了,看西太后还怎麽以老欺小,倚老卖老!
对於巧珠的眼力劲,景容帝很满意。
「朕竟不知,朕跟牧母后说话,一介奴才也能来插嘴?!」
「这就是甘泉宫的规矩?」
「奴才可不是这麽惯的,该打就要打,该罚就要罚。牧母后舍不得,朕来分忧。」
景容帝话是说给庄嬷嬷听,可眼神却直视着西太后。
这是他的後宫!
不是西太后可以伸手染指的地方!
西太后管得太宽了!
巧珠得了令,更加兴奋要去打人了。
啪啪啪——
庄嬷嬷毫无还手的馀地。
西太后气得浑身颤抖。
当着自已的面打她的人,这跟打她的脸有什麽区别?!
「皇帝!」
「哀家是太后!」
「就算庄嬷嬷犯了什麽错,也该由哀家来惩罚。」
西太后捂着心口,气得发疼。
当初就不同意此子当太子。
若不是先帝一意孤行,又有袁望舒那个老货护着,现在当皇帝的人,必是亲近牧家,听她话的人。
果然,袁望舒养大的孩子,跟她相克!
「朕是皇帝!」
景容帝一步不让。
「牧母后旧疾复发,请太医为牧母后养疾。」
「来人,送西太后回甘泉宫!」
景容帝一声令下。
十多个侍卫,团团把西太后一行人围住。
西太后怒意滔天。
「好,好得很!」
「走!」
西太后甩袖离开。
目睹全程的华莲和晚雪,缩在棠梨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