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一半,季冬寒望着纪逢春欲言又止。
纪逢春:“别谈感情,我只想超市你或者被你超市。”
季冬寒懒懒靠在床头:“累了,歇一下。”
又做到一半,季冬寒再次叫停。
纪逢春:“你到底还能不能行?”
季冬寒:“饿了,我叫前台送点吃的,你吃吗?”
……
只在冬春因生物节律发情的淡人季冬寒是爱无能患者。
瘾很大的坏女人纪逢春跟她同病相怜。
由冬到春,她们翻过一岁,之后季冬寒彻底失联。
纪逢春不甘心。
但说“别用肮脏的感情玷污纯洁的身体关系。”的人是她。
……
又是一年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
纪逢春和另一个女人走进酒店。
“ji小姐。”她应声回头。
和同样应声回头的季冬寒打了个照面。
而她身边,同样有另一个女人。
……
纪逢春:“要试着谈一下感情吗?”
季冬寒沉思片刻:“好累,不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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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追求“双洁”的读者可以直接把我拉进黑名单了,我的几乎每本书都不会“双洁”
那句批判私以为很有道理。
“写不出纯洁的人,就写纯洁的欲望;写不出高贵的灵魂,就写高贵的出身。”
当然,针对《腐土艳花》这本书,女一、女二、女三,既没有纯洁的人、也没有高贵的灵魂。
第二幕·粉墨登场
陈韫坐在三姨家偏厅的丝绒扶手椅里,身子微微陷进柔软的靠垫。
这间偏厅比待客厅小上许多,布置也更显私密。
她身侧的西式壁炉上摆着一座鎏金钟摆,规律地左右摇晃。
壁炉旁立着一架留声机,此刻静默着。
身后垂着厚重的绒布窗帘,边缘缀着流苏。
窗帘只拉上半边,窗外渐沉的日色将将照亮偏厅。
屋中央摆着张麻将桌,女人们正打着麻将。
往三姨家跑了月余,陈韫对于三姨家的常客也逐渐熟稔起来。
她的三姨,众人口中的王太太,坐在正对门口的牌桌主位,背脊笔挺,一身黛青色绉纱旗袍领口扣得严实。
王太太手指纤长,摸牌时慢条斯理,动作不像是打麻将,倒像是在抚琴。
李太太紧挨着王太太,坐在主位的上家位置,穿一件绛紫色团花褂子,衣料是上好的绸缎,水般顺滑流畅。
她时不时侧过身子,低声对王太太说些讨巧的话,笑容堆在脸上。
周太太坐在王太太对面,驼褐色衫子配素色长裙,脸上笑容极淡,眉眼始终低垂,如同神台端坐慈悲的菩萨。
林太太坐在王太太另一侧的下家位置。
今儿个林太太穿着件无袖的樱粉提花旗袍,旗袍开衩略高,露出截莹润的大腿,从陈韫的角度看过去一清二楚。
装扮过于前卫,这让她的目光不由得在林太太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林太太烫着头时兴的卷发,涂着红艳艳的唇膏,浓墨般的眉微微上挑,看人时目光总似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挑衅。
不同于其他太太在首饰佩戴上的收敛,林太太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腕上还戴了好几只镶宝金钏,一动便叮当作响。
像喜乐汇里走出的歌女,与这儿高门大户的典雅调性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