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也就是眼前这虚僞做作的女人,竟妄想和他谈感情,动辄就在他面前问他妻子的事,暗示他家里那位是个黄脸婆。
呵!她是个什麽东西,哪来的勇气和他妻子相提并论?
徐炜在心里嗤笑。
最近一年他对家里那位是没剩下多少感情,对方也不见得对他还有感情,但他们是夫妻,没离婚前,两个人就是一家子。
岂是一个卖笑的能随意评说?
“你说什麽?我不过是你找的一个乐子?”
徐春霞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可你说过我很好,说我是你见过最温柔体贴,最不做作的女人。”
臭男人!她要不是生活拮据,才看不上这样没几个钱却充大款的小老板。
想和她做点什麽,连酒店都舍不得去,非得来她的出租屋,说这样更温馨,有家的感觉。
温馨?
家?
在她这找温馨,找家,确定不是把她当傻子?在她面前说笑话。
徐春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在做什麽,知道男人的真心其实都是狗屁,她要的不过是钱,不过是过上被人养着,不用辛苦谋生的轻松日子。
想到她年岁到底已经不小了,过个几年,想继续吃现在这碗饭恐怕困难,所以,她才降低标准,耍了点小心思撺掇这位对家里的黄脸婆不满,从而选择离婚把她娶进门。
可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对方就是个渣滓,并不想给她那个机会。
心念电转间,徐春霞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
徐炜皱了皱眉:“你这样有意思?那些话不过是我随口说说罢了,你有几斤几两重,难道自个不清楚?”
“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徐春霞抽泣:“没想到你却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乐子。”
徐炜:“真心?像你这种女人有真心可言?”
“我这种女人?你把话说清楚,我是哪种女人?”
徐春霞泪眼中满是凄楚和痛苦:“难道喜欢你有错吗?再说,那日是你把我带出去的……”
“你不凑到我面前,我能带你走?”
徐炜说着,他摆摆手:“算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我今个过来找你就是断了咱们之间的关系,这一千块钱你收下,日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意外碰到,也请装作不认识。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我的手段。”
站起身,徐炜走向门口,留下一句:“做女人还是自尊自爱好些,而你年龄应该不小了,找个老实男人稳当过日子去吧。”
这就当是他给出的最後一点善意吧!
不管怎麽说,近来有那女人解闷儿,他心情好了不少,且生意上遇到的那点意外,基本上算是解决了。
“我的事不需要徐先生管!”
望着徐炜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徐春霞夹带着幽怨的言语出口。
然,这丝毫没影响到徐炜。
转眼,他走出了门。
“臭男人!瞧不上我是你眼瞎!”
这一刻,徐春霞眼里哪里还有一滴泪水?她拿起徐炜放在桌上的一千块钱数了数,眼里染上笑意,嘴里却吐槽:“穷鬼!”
不过短短几天就到手一千,于她来说不算吃亏。
这可比刚参加工作的普通工人一两年统共挣得都多。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徐春霞收拾打扮一番,决定去把钱存上,想着最好能傍上一个真正的大款,这样她就能过回之前那种好日子。
至于徐炜留下的那句话,徐春霞嗤之以鼻。
找个老实男人过日子?
有钱她自是没得说,但对方除过老实外,要什麽没什麽,她难道要跟着喝西北风?
由徐春霞的想法不难知道,她压根看不上老实人。
这要是被姜黎知道,铁定会来一句:老实人谢谢你了!
与此同时,姜黎可能还会对徐炜来一句:老实人欠了你的,被你给惦记上了?
研究所。
“照顾好自个,别让我担心。”
和洛晏清一起洗完床单被罩和换下来的衣裤,姜黎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帮洛晏清整理下柜子里的衣服,而後柔声道别。
不料,洛晏清满眼不舍:“这就要走了?”
“再有十来分钟就到了上班时间,你再不去实验室,保不准会迟到哦!”
姜黎清亮柔和的美眸中笑意流转,她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亲了下:“好了,要乖,我会想你的!”
洛晏清怔了下,等他回过神,长臂一揽,就把人儿带入怀中:“我舍不得你走。”
“乖,我也想和你守在一块儿,但你要工作,我是你的家属,自然不能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