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蓦地回到昨天。
昨天去见了夏以沫之后,他便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然后独自一人在家喝酒。
他当时的他,只要一想到夏以沫跟着别的男人离开,他就痛得不行,好像中毒了一样,全身的血肉,甚至是骨髓都痛的难受。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酒。
只知道后来徐柯和秦贺来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行了。
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秦贺他们一起去了酒吧。
再后来,他好像又喝了很多酒。记得秦贺好像提议说要找女人来。
以前,不管去哪里,即便身边的人都有女人,他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更不会让女人近身。
然而昨晚,他没有拒绝秦贺的提议。
秦贺出去没一会儿,身后就跟了好几个人回来。
起先,他没有怎么在意的,反正不过是泄,在他看来,除了沫沫,是谁不行。
所以,他没有拒绝,在秦贺的安排下,他们好像被送到了酒店,然后还进来了房间。
记忆中,他好像记得沫沫又回来了,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给他带来了一阵阵的颤粟,那是他熟悉的感觉。
迷糊中,他突然想到白天沫沫那么决绝的离开,是那么的毫不留情,一点都没有顾忌他的感情,就那样和宫司宇两人离开了。
当再次看到眼前出现的他时,他猛地揽住了她,狠狠的吻住她,想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想要狠狠地惩罚她,惩罚她不懂,惩罚她不顾他的感受就离开。
……
昨晚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里。所处的环境也证实了昨晚的种种,这让他很是不爽。
他所有的制止力,都在昨晚被攻破了。不由在心底咒骂了秦贺那小兔崽子。
他曾今答应过沫沫的,只对她一人忠诚,可是昨晚这样……让他以后如何去见她啊!
蓦地,他有苦涩的笑了笑,抬起手搭在眼睛上,自嘲的笑出声。
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他是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算了,竟然那么不相信他,那敢跟别的男人走。
这或许是他凌穆阳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吧。
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凌穆阳这才缓缓地坐了起来。
起身时,他下意识看向身边,身边哪里还有夏以沫的身影。想着他不由苦笑了下,她昨天走的那么绝决,又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他掀开被子,往床下走。
却不想脚刚一触地,就碰上一坨柔软。凌穆阳皱了皱眉,不悦的低下头看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全身赤果的女人,女人裹着薄被,全身蜷缩在床边。
或许是凌穆阳踩痛了她,她一吃痛,缓缓地睁开眼。
在看清居高临下站在的男人时,她猛地一激灵,慌忙爬了起来,“你,你好,你醒啦。”
眼前的女人身穿一件姓感的睡衣,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有深浅不一的掐痕,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他昨晚的杰作。
凌穆阳眉头狠狠地皱了下,在他的记忆中,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夏以沫,醒来后没看到她,他以为只是一场梦,没想到……
凌穆阳冷冷的看着她,眼里的寒气似乎要将她冻僵了般,“滚出去!”
女人一愣,贝齿紧咬着唇,虽然昨晚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也知道他有爱人。但好歹自己也是陪了他一晚上的人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一醒来就变得这么无情。
她的动作,令凌穆阳的身体一僵,夏以沫的容颜瞬间与她重叠在一起。
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沫沫只要受到委屈的了,没办法反驳的时候,她也会这样咬着下唇,委屈的瞪着他。
然后的,等她反应过来,想到什么好的对付他的办法时,就会卯足了劲跟他对着干。
只是,现在的他,恐怕是很难看到那样的表情了吧。
凌穆阳别开脸,不再去看她。
想了片刻,他从地上捞起衣服,从里面掏出支票,随手写了一串数字,扔给她,“拿着钱离开吧,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昨晚。”
终究,他还是不忍的。
再一次的,他在心底大声咒骂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连一个和她相似的表情都没办法拒绝了。
哪怕,明知道这个人不是她,他竟然还是没办法拒绝她。
凌穆阳啊凌穆阳,你什么时候竟然那么犯贱了。
女人接过支票,愣愣的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直接将他撵出去,但没想到,他竟然会给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