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鹤正要回答自己已经保持单身状态很久了,就听许存仪插话:“现在给双份也可以。”
堂哥尬笑地拿出三封红包,递给程少鹤:“其中一封是裴玉倾给你的。”
红包单薄坚硬,里面放着一张银行卡。现在怎么都这么流行用银行卡送钱?
程少鹤高兴地接过:“谢谢裴导。”
裴玉倾:“不客气,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话。”
程少鹤:……
祝福天下小三幸福美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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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倾和堂哥离开后,天色也不早了。
程少鹤今天只陪许存仪看了半小时的电视,近日的八点档实在无聊,看完两集婆媳斗就生出困意,各自回卧室里睡觉。
睡前,程少鹤因这几日高强度的防魏淮活动,警惕性此时不亚于来到了非洲大草原,忍不住拉开露台的门,向下张望。
他运气真不错,刚刚好看到了楼下院子外徘徊的青年!
夜色中,魏淮气质阴沉如男鬼,比匿名的存在更让人有阴魂不散的既视感。
魏淮与许存仪关系生疏,不知道许存仪家院外的密码。他研究片刻,打电话询问许明盼。
许明盼想不到就是许存仪和程少鹤勾搭到一起的,以为魏淮是简单地找许存仪尽孝心,便爽快地告诉了他。
院门在“嗒”一声后解锁。
程少鹤脸色发白。
真是王八蛋!
魏淮是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
程少鹤立刻前往许存仪的房间。
……
许存仪刚洗漱完,睡前阅读哲学书,听得门锁一动,程少鹤出现在他面前。
因为程少鹤好久没来过他家了,睡衣没有及时更换款式,个子又窜高几厘米,裤管落出一小截莹白如玉的脚踝。
程少鹤抱着枕头站在门口,金发柔泽,像是从古早日系漫画里跳出来的慵懒美少年,也像少女漫主角从盲盒里开出的精灵。行事也如此不通人情世故地失礼,他堂而皇之将许存仪的卧室当成自己的第二卧室,直接钻到被子里。
“……小河?”许存仪僵硬。
“等会儿魏淮可能要过来,你就说我不在。”程少鹤将脸埋低,贴近许存仪的腰身。
小辈贸然闯进长辈家里,太不礼貌了。
许存仪眉一皱,完全忽视了程少鹤也是直接进来的。
几分钟后,门外果然传来魏淮的敲门声。
魏淮先去程少鹤常用的房间里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再过来找许存仪:“舅舅,你休息了吗?”
许存仪轻揉程少鹤的发顶,语气平淡:“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望……”魏淮直接打开门。
压迫感极强的丹凤眼扫视卧室一周,除了许存仪,空无一人,且主卧附带的卫生间门也大开着,不像有地方能藏人。
许存仪语气少见地严肃:“出去,回家。”
老东西怎么还不死。
魏淮克制声线平稳:“对不起,舅舅。”
他脸色恹恹地出门。
“呼。”
程少鹤离开被窝收紧的狭窄空间,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委屈地与许存仪撒娇:“还是叔叔好,最近魏淮跟脑子有病一样。”
以往程少鹤也经常和魏淮拌嘴,叫许存仪来评理,故而许存仪没有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只因为程少鹤选择了自己,唇角微翘。
程少鹤有轻微的肌肤饥。渴症,跟人说话时就喜欢蹭来抱去。
“小河……”因发生过的亲密举动,许存仪产生了误解,面色潮红,“需要吗?”
修长粗韧的骨节已经很熟练地往…摸索。
程少鹤推开他,流露倦色:“叔叔,我不要。”
许存仪微愣:“是今天累了吗?那明天早上我帮你,可以吗?”
“不是。”
不得不说,魏淮真的对程少鹤了如指掌,行为过激但的确有效。导致程少鹤一想起他,胃部就隐隐作痛,加上已经过了对这种事情的新鲜劲,没有兴趣再与许存仪苟合。
程少鹤并不想让许存仪知道自己如今的养胃情况,完全…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