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力可没惯着,一击重拳将来人击倒在地:“去你妈的,黑脂石能变成石头?你看本殿像傻子吗?”嘴上虽然这么说的,眼睛还是不自觉的朝着运输车瞟去。这一眼,骨力心凉半截。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不可置信的撕开围布。“怎么可能?”下一个,依旧如此。三辆,五辆………。“不,不可能。”“说,是不是你们。”“敢中饱私囊,本殿灭了你们。”侍卫呼啦啦跪了一地。谁也不敢言语。冷静下来的骨力也意识到了什么,神情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好你个陈梁,好好好,敢骗老子,本殿定把你剁碎了喂狗。”怒吼声惊走了林中浅眠的飞鸟。“给本殿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陈梁给我找出来。”“盐砖呢?跟着运送盐砖那一队人呢?还没传过来消息吗?”一旁副将连忙上前,“回四王殿,盐砖那边的人传回消息,已经得手了,正在前往与我们汇合的路上。”黑脂石已经出了差池,盐砖可要看紧了,不然这一趟,岂不是白忙活了。骨力立即吩咐道:“带着人走,去接应他们,留一小队人马沿路给我去搜陈梁一行人的踪迹。”“老子就不信了,那么多人,带着那么多黑脂石,还能插翅飞了不成?无论如何,我都要陈梁死。”且不知,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骨力。“废物,都他娘的废物,老子养你们一群饭桶。”隔着四五排树丛,就听到了骨力气急败坏的怒吼。耗时耗力带回来的盐砖,竟也变成了一车车土坯。这让骨力如何不抓狂。眨眼间,骨力手起刀落。“咕咚。”负责押送盐砖的副将人头就那么水灵灵的落了地。只看勃颈处,切口光滑整齐。“报………”心情差到极致的骨力,此时此刻已经听不得什么坏消息了。只给了传讯兵一个眼神。“报四王殿,三公里外发现大队人马,好,好像是陈梁和花喇子国公主一行人。”骨力紧了紧拳头。闷声吐出句:“走。”就在骨力带着突厥兵自认为悄无声息的靠近陈梁一行人的时候。两侧的灌木丛中“嗖,嗖,嗖………。。”一支支利剑刺破疾风精准的扎在了骨力身后突厥兵的身体各处。“有埋伏,保护四王殿。”这下直接反转。落荒而逃的换成了骨力一群人。骨力拿起佩刀作势要朝着草丛中冲去。被一旁的副将死死抱住:“四王殿,不能去啊,这摆明了是陈梁那厮做的埋伏。”骨力双眼猩红,只听进去“陈梁”二字。心中怒火更是汹涌。不管不顾朝着人群中冲去。“四王殿小心!”副将拽过骨力,二人失重,倒在地上砸起一股黑烟。不过骨力还是躲闪不及,手臂被箭矢擦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留着血。暂时的疼痛让骨力找回了部分理智。嗓音撕裂大喊着:“撤,都给本殿撤。”不远处,坐在马车里吃着蜜饯的乌兰和阿雅二人。看的倒是饶有兴致。乌兰转头看着一脸早知道的陈梁。“驸马是何时悄无声息将盐砖和黑脂石都换成石头和土坯的?那真正的货物呢?”陈梁半躺在马背,嘴里叼着根还剩一半的鸡腿。看了看快要落幕的夕阳。“算算时间,青格玛和你父王应该已经成功接应到了货了。”阿雅看着陈梁故作高深的模样,不由嗤笑:“姐夫,计划不是已经成功了,干嘛还搞这么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古姐夫都听不得小姨子的吴言侬语。陈梁还真解释起来了。“骨力以为他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和北蟒五皇子交涉,一面又和北蟒大长公主勾勾搭搭,就万无一失了。”“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九公主也不是个小白兔啊!”“我最初是猜到了一定会有人截货,但是九公主送来消息说,骨力给大长公主送信,还借了人马。”“我就和九公主商议,提早传信宁暴带着盐砖跟着通商的队伍运进了北蟒。”乌兰眸光闪烁,眼底的倾慕更加深了几分。如此人才,真就成了她的驸马。好奇宝宝似的又追问道:“那黑脂石和乌锰石呢?我们带出来时可是真的啊!”陈梁嘿嘿一笑:“军事机密,这个不能说。”现在还不是暴露全部的时候。阿雅适时打断了陈梁二人之间的你问我答。手指指着不远处捂着手臂向丛林深处撤去的骨力:“姐夫,就这么放他走了吗?”陈梁摇摇头:“后面还有大菜等着给他上呢,钓
;鱼只掉一条哪里能够呢?”阿雅撇撇嘴,心中腹诽。“装什么世外高人。”“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后面有人收尾,我们快点赶路吧!”说罢,双腿夹紧马腹,朝山下而去。相比陈梁的安逸,骨力就显得如火如荼了些。“四王殿,你快走,别管我们,誓死保护四王殿。“誓死保护四王殿………。”众人纷纷表着决心。骨力也算条汉子了。“我们突厥,只有战死,没有逃跑的兵,我们坚持住,援兵就快来了。”“援兵?”“我们有援兵!”“太好了,我们可以活着出去。”突厥兵们纷纷高兴的时候。几百米处传来了打杀声。越来越近。自从跟陈梁对上,像是来遇险的骨力。现在神经已经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立马抽出佩刀,一脸戒备。带着众人亦步亦趋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见来人是耶律翰。饶是内心强大的骨力都快哭了。恨不能叫声亲爹。幸好当初拉着耶律翰一起。让他带着人支援。他出的主意还想独善其身。没这个道理。骨力还不忘小小的敬佩一下自己的机智。耶律翰看着骨力一行人,不禁心中暗骂:“真是蠢货。”看这身架势就知道。失败是必然的。但面上不显,一脸担忧道:“怎么回事四王殿,我走到山脚下看我我们的人尸体,猜是怕是出事了。”骨力终于有人倾诉了,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陈梁那个狗娘养的,向条泥鳅一样鸡贼。”“我中计了,他竟然把盐砖和黑脂石掉包了,还损失我一百多号兄弟。”耶律翰眼神游离,心中忧虑。怕是四周都是埋伏,这个蠢货,不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还有时间在这抱怨。还没等耶律翰琢磨出最佳逃跑路线。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诸位还真是让我好找啊!”只见何奎带着五百人的队伍四面分散形成包围之势,缓步朝着骨力耶律翰二人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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