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凤娇都不知道陆时深身体出了问题,可能伤的不是多严重,只是讳疾忌医不敢去看。
王凤娇拿她没办法,“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有心情笑。”
说完又叹气,“唉,你年纪还小,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是小事。你还这么年轻,要是治疗不好,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陆团长这么好,念念也这么好,大好的日子等着他们过呢,咋就出现了这个事情呢?
老天爷哟,你快开开眼吧?
杨念念眨眨眼,一个念头突然闪过,陆时深不会是因为这个,才领养安安的吧?
不对,她怎么能去质疑陆时深呢?
陆时深骨子里正义感很强,他这种人,就算身体完好,肯定也会领养安安的。
她为自己一瞬间的念头感到惭愧。
想到这里,杨念念语气坚定起来,“就算他好不了,我也会好好跟他过日子的,反正有安安了,生不生孩子的,也无所谓。以后有钱了,再领养个女儿,我们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王凤娇想说什么,叹了口气,终究是没说出来。
唉,念念妹子还年轻,跟她说也不会明白,守活寡的日子,不是那么好熬的。
杨念念看了眼墙上挂钟,都快七点半了,“王大姐,我还要去城里,先回去啦,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可得帮我保密呀,这毕竟关系到他的男人尊严呢。”
你继续说病情
“放心吧,这事儿我跟谁也不会提的。”
王凤娇拍着胸口保证的好听,到了中午就把陆时深的事情和周秉行说了。
周秉行的反应比王凤娇还大,恨不得立刻找陆时深求证。
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团长体能在全部队排第一,全部队没一个人能在他手底下过十个回合,赤手空拳,我就没见他遇到过对手,他咋会不行呢?这不应该呀。”
“你小声点,别被孩子们听见了。”王凤娇剜他一眼,严重警告,“这关系到陆团长身为男人的尊严,咱们可不能把这事儿说出去了,念念也是没拿我当外人,才跟我说的。”
“瞧你说的。”周秉行粗声粗气地说,“团长的尊严,我能不维护好吗?”
王凤娇提议,“要不,你劝劝陆团长,让他去医院看看?”
周秉行摇摇头,“这跟在团长伤口上捅刀子有啥区别?咱们还是得装作不知道,团长受伤也没有伤到过那里,我看八成是肾虚导致的。”
他眼睛一亮,忽然有了主意,“念念不是送了酒过来吗?买点枸杞泡进去,再送给团长补补,没准就好了。”
王凤娇一拍大腿,“我看行。”
夫妻二人一拍即合,周秉行匆匆吃完饭,回到部队就去了后勤部,让采买员帮忙买一两枸杞回来。
结果一转身,就跟徐嫂丈夫钱营长碰上,钱营长一脸奸笑,“买这么多枸杞,周营长,你是不是肾虚啊?”
周秉行眼睛一瞪,“去去去,说谁肾虚呢?我肾好着呢,要不然家里四个娃哪里来的?”
说他肾虚,这不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