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委,你既然专程为了这个事情过来,就把话说直白一些,她造成了哪些负面影响?”陆时深问道。
张政委表情严肃,“你媳妇说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她每天早上出去,下午两三点就能回来,这件事很蹊跷,据我所知,城里还没有这样的工作。”
“她的工作性质我知道,没任何问题。”陆时深沉声说。
张政委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有人匿名举报你媳妇作风不好,经常坐秦傲楠的车,人家还把她送到军属院门口,许多军嫂都亲眼看到了。”
陆时深没伸手接,脸色冷沉地看着他问,“你觉得他们品质出问题了?”
捕风捉影的事情,张政委当然不会去说太直白。
他在部队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见了不少,早就是个老油条了。
见陆时深脸色不好看,及时适可而止道。
“陆团长,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别人写了举报信,我不能没一点作为。这封信的内容,我没跟任何人提过,信你看着处理。”
从头到尾,张政委就没提一句杨念念把丁主任气晕泼凉水的事情。
好像这次过来,就是公事公办,没有掺杂私事。
从院子里出去时,还瞟了眼在厨房做水煎包的杨念念。
请秦傲楠来家吃饭
正在帮忙切韭菜的王凤娇,眼尖地注意到张政委走了。
迫不及待地催促,“念念,张政委走了,你去问问陆团长,张政委是来干啥的?”
还没等杨念念说话,陆时深就来到了厨房门口。
王凤娇干脆直接问他,“陆团长,张政委找你干啥呀?”
“没什么事。”陆时深道。
王凤娇不信,“陆团长,你就别瞒着了,张政委八成是来告状的吧?”
担心陆时深相信张政委的话,晚上跟杨念念吵架,王凤娇继续说。
“张政委说啥你都别信,肯定带着私人恩怨呢。丁主任不是被念念气晕的,是她自己没理,念念是为了叫醒她,才往她身上泼的凉水。”
气晕丁主任?
泼凉水?
陆时深拧眉,“具体怎么回事?”
王凤娇一愣,“张政委不是来告状的吗?”
陆时深摇头。
“他八成是没脸提这事儿。”王凤娇侃侃而谈,“丁主任带着叶美静找茬,说念念赚昧良心钱,让念念道歉赔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是叶美静捣的鬼。”
王凤娇说起这事儿,嘴角就没合住过,嗓门又大,跟说书似的。
“丁主任看事不对头,想收场,念念可勇了,要求丁主任和叶美静道歉,丁主任玩装晕那一套,念念一盆凉水给她泼醒了。我就喜欢念念这性子,不欺负人,也不被人欺负。陆团长,你可是找了个好媳妇。”
杨念念在一旁窘迫不已,尴尬的脚趾头都快挖出一条下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