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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疤痕（第8页）
“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恋雪倒没有云澈想得那么多。
“现在几乎没人再提。”
“要不是你今天忽然问起来，我都快忘记了。”
云澈没有回应。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织画身上。
“参加试炼的人，都留下了这种伤？”
“活到最后阶段的人，大多如此。”
织画道。
“那如今的荼芯圣祖呢？”
云澈忽然问：“她身上也有？”
恋雪顿时摇头。
“我怎么知道。”
“圣祖大人是什么身份，我哪敢问这种事。”
她压低声音：“而且私下讨论圣祖身体上的旧伤，本来就是很失礼的事。”
说到这里，她忽然瞪了云澈一眼。
“也就是圣祖大人命我们对你知无不言，否则你今天问的这些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
云澈却像没有听见。
他来到织画身旁。
指尖凝起一抹纯净白芒。
光明玄力。
柔和的光辉落在一道陈旧伤痕之上。
织画没有阻止。
恋雪也安静下来。
一息。
两息。
三息。
白光逐渐散去。
伤痕没有任何变化。
云澈皱眉。
他再次催动玄力。
这一次，比先前更加纯粹。
但结果依旧如此。
没有消退。
甚至连最微小的变化都不存在。
“没用的。”
织画平静开口。
“以前有人试过。”
“光明玄力、生命法则、净化之力……我所知道的治疗手段，全部无效。”
“甚至……”
她顿了一下：“毁去肉身，重新凝聚，也一样。”
云澈眼神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重塑肉身都没有用？
那便意味着……
问题根本不在肉身。
伤痕之所以会重新出现，是因为它们早已被某种力量刻入了更深层次的存在。
神魂。
魂源。
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