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画目光落在前方云澈的背影上。
没有回答。
恋雪也看过去。
许久之后,她才憋出一句:
“太不公平了。”
织画淡淡道:
“世间从来没有公平。”
恋雪一怔。
她看向织画。
织画却已经移开视线。
仿佛刚才那句话并不是她说的。
恋雪眨了眨眼。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今天的织画姐姐……
好像和平常有一点不一样。
三人继续向百神宫而去。
一路无言。
直到许久之后。
走在前面的云澈忽然停顿了一下。
“对了。”
恋雪立即警惕:
“又怎么了?”
云澈回头:“问你们一个人。”
恋雪:“谁?”
“鬼祖。”云澈吐出两个字。
恋雪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顿时一变。
“鬼祖?”
“嗯。”
云澈颔首:“你认识?”
“当然。”
恋雪皱了皱鼻子,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多少好感。
“长得怪模怪样的,整个人阴沉沉的。”
“不过实力确实还可以。”
“至少……”
她想了想。
“现在的我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云澈眼睛微微眯起。
恋雪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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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没什么。”
云澈重新转过身,语气轻描淡写:
“以前碰到过。”
“然后呢?”
“有一点小过节。”
“小过节?”
恋雪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为什么。
她总觉得……
能被云澈用这种语气称作“小过节”的事情,大概率不会真的很小。